“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呀。”
第5o章朕该侍寝了
容双承认自己说这话有哄应无咎的成分在,贡院太忙,他和沈岚要盯的事情太多,有些账要现场核算,所以每晚回府倒头就睡,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实实在在冷了好些天。
前几天老葛同他说过宫里似乎赏了什么东西下来,他前脚应下后脚就忘光了。
昨晚想起来回府一看现是吃食,都是他在宫里吃过应无咎知道他爱吃的,他没动老葛他们也不敢动,硬生生放坏了,容双好心疼,扔了觉得可惜,想吃又怕被毒死。
于是容双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
小时候他爸妈爷奶出现这种情况也是要反省自己的,还要在七岁的他的强迫下,写五百字检讨当着全家人的面念出来,至少要得到三票通过票才能过关,而他拥有一票否决权。
他当然要以身作则。
亲完应无咎的额头,抱紧他的腰身贴靠过去,在帝王的唇上轻蹭了下。
“陛下,那你要不要再亲亲我?”
唇上喷洒来青年柔软的鼻息,像灼烫的浪,晶亮的眼眸定定望着他,只装着他一人,如同奖赏一般的邀请。
应无咎喉头微咽,接受了这个邀请,舔开了他的唇缝。
容双的舌头很快被卷走,侵吞的力道划过口腔,没一会就被吻得迷糊了。
浑身软的往下滑,应无咎一反常态不将他抱起,而是跟着倾轧,他的后背不知不觉便躺在了御案之上。
哼唧着说:“奏折……”
“哗啦”
一声,应无咎将御案上的折子掀了出去,原本堆放整齐的奏本散落满地。
黄连听到动静,嘴里直喊哎呦喂,平日都不曾有过这么大的声响,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抬脚过去就要推殿门。
结果手刚碰到门钹上,就听到了另一阵不是很和谐的动静。
黏。腻的口水声,青年的喘息声。
还有低语声:“今日可以亲几个地方?”
“唔……两个……”
黄连:“……”
这宫里没有人比他背负的秘密更多了。
转身,下台阶。
叫顺喜过来:“去厨房备着点夜膳吧,容大人来时还没用饭。”
顺喜:“备些什么?”
黄连抬手在他后脑勺上一拍:“这也要问,自是容大人爱吃的那些。”
顺喜摸着脸腼腆道:“是,是,知道了干爹。”
黄连尽职尽责在门口守了半个时辰。
祁德殿内,容双是真的被亲困了,各种意义上的亲,各种意义上的困。
容双眯着眼睛,一条腿被应无咎抬到了肩上,只感觉殿中凉飕飕的。
吃够了他才从御案上被抱下来。
黄连进来送夜膳时容双已经快睡着了,趁着他整理奏折的间隙,容双喝了两口粥。
然后轻声说:“在金竹轩闹事打架的顾家子弟前几日被官府抓起来了,是齐正大人亲自审的,还请了礼部曹闻去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