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日,沈府和东市一个在西一个在东,他没事跑来东市做什么?偏偏就是你和这些人生矛盾报官之后他来了,你看。”
秦天扬一拍手摊开:“就这么巧。”
孟涵被这通分析震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对吧又说不上哪里不对,说对吧又感觉哪里都不对。
容双手心里抓了把土,慢吞吞“嘶”
了声。
你别说,分析的还挺有道理。
关键是容双没法反驳,因为除夕夜那晚他真是这么跟老葛说的。
巧的是高府喜宴那天晚上宫里也确实只有沈岚一人在值夜。
今日就更巧了,容双八百年不在宫外碰到沈岚一回,就今天撞上了。
秦天扬觉得自己探寻到了惊天大秘密,过来一拍他肩膀:“你早说你喜欢沈岚啊,我还给你牵什么徐府的线。”
孟涵搓着脸,有些复杂的提出一个点:“有没有可能,你要给徐府牵线的时候他还不认识沈岚,那时候沈岚都没进内阁。”
诶?
秦天扬顿住:“是啊,那你是在沈岚进内阁以后和他朝夕相处才喜欢上他的吧,那更说得通了。”
容双已经懒得辩驳了,一铲子一铲子的戳着土:“少关注他人,多专注自己,幸福每一天。”
孟涵看着很志得意满的秦天扬,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他觉得那人不是沈岚,而是……
陛下。
但自己嘴里转了一圈也觉得难以置信,索性当不知道了。
休沐结束后容双突然好忙,在内阁写票拟写的昏天暗地,最近礼部的折子太多了,还有工部修缮贡院的折子也是上了又上。
贡院三年修整一次,上次修缮是熹宁二十二年,很显然那个时候偷工减料得有点过分了,导致今年频繁预算。
内阁已经第三次收到工部要钱的呈奏了,谭鸿在户部主事那么多年,心里大概都有数,遣了容双和沈岚去贡院监工。
容双跑来跑去,有一次和沈岚去贡院的路上还碰到了秦天扬。
秦天扬一副“果然如此”
的表情。
容双没空跟他解释,贡院要在二月底前修缮结束,时间很紧迫,接下来十天左右容双都要和沈岚一直跑贡院且不能出差错。
以至于容双想起来时已经很多天没有去祁德殿了,上次和应无咎见面还是跑贡院之前,祁德殿有其他人在,他过去只趁着旁人不注意偷偷在应无咎脸上亲了一口就走了。
多像一个因为工作原因冷落家庭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容双从小就非常不赞成这样的模式,小时候但凡他爸妈他爷奶谁因为工作耽误家里事了,都要被他教育一顿。
家里人都说他这小标兵以后肯定疼老婆。
打脸了。
于是容双这天戌时从贡院出来后没回府,路过和老葛说了声就直接奔着宫里头去了。
边走边打哈欠,到了祁德殿前先找黄连打听:“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