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兄弟要去杀人啊。
秦天扬一脸莫名其妙,只好又跟着转移阵地,不过临走前他没忘摇人。
信毅候府世子爷出门没有不跟人的道理,他冲着角落里招招手,对自家小厮说:“拿着信毅候府的钤印去报官,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么龌龊的事,真龌龊,呸呸呸。”
“是,小的这就去!”
“诶还有!”
秦天扬叫住他:“叫几个人把巷子给我堵了,伸张正义归伸张正义,我俩不能挨打。”
小厮平时跟着秦天扬闲出屁了,好不容易碰上这么刺激的事,兴致冲冲点头:“小的一定叫人围严实,保管苍蝇都飞不出去!”
予●溪●笃●伽●
秦天扬这才去追容双的脚步。
容双之所以不在东市上闹是和胖子一样的想法,不想闹大,影响宝婆婆生意不说,容双也不想让宝婆婆知道自己好心赊出去的烧饼给了这种人。
更何况这几个人看着也不像赶考的举子,纯得寸进尺外加手脚不干净品德败坏,真当场闹破脸了保不准以后要没完没了的找茬。
从之前在醉仙楼和鲍玉书那帮人打架的事中他也学到了一些教训和经验,有些事情就得悄悄做,尤其是这种对付无赖小人。
他还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偶然一次聊天从孟涵嘴里听了一件事,说是鲍家没倒之前鲍玉书被人套过麻袋,三五个彪形大汉把他拦在了巷子里,对着下三路前后乱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明白白是奔着恶心人去的。
但鲍玉书在京中结仇太多,压根无从查起,而且确实被恶心够呛,愣是一声没吭。
容双问孟涵他怎么知道,孟涵说从周锷那听来的。
碰见周锷问了周锷怎么知道的,周锷也说从别人那听来的。
朝中许多人都知道这事,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传开的,一传十十传百,而套了鲍玉书麻袋的人是谁派的,至今还是个谜团。
容双只感叹这个人玩阴的有一套,这不比硬碰硬管用多了,而且伤敌八百膈应敌人暴击值一万九千二。
简直吾辈楷模。
巷子里,胖子瘦子高个子三人走了进去,打算教教这个不懂事的小青年如何做人。
结果一转头现人根本没进来,就站在巷子口看着,笑眯眯伸出两个手指头,兔耳朵一样弯了弯。
胖子登时急眼了,撸起袖子:“坏我们好事就算了还敢耍我们?!!不想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突然“chua”
一声刀鸣。
那锋利的刀尖就堪堪逼在他喉咙口,给他展示似的,用刀尖挑了下他的头,瞬间就断了。
与此同时胖子也尿了。
僵硬的抬起头,才现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个人。
那人面无表情,刀尖晃了晃,颔示意他往后走。
轻飘飘道:“回去。”
容双现在觉得李硕真帅惨了,能屈能伸能武能武,又能穿女装当小丫鬟还能抽刀当打手。
李硕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容双对着巷子里几人笑得很纯良:“找几位也没别的事,就是想把婆婆的钱要回来,今日拿了多少,之前拿了多少,一共拿了多少次,以及今日拿的是不是最后一次,明明白白说清楚。”
另外两个人见势不妙,趁着胖子生死攸关,立马抛下他想跑,不过也同样没跑出去几步,信毅候府的人就从后面堵了过来。
秦天扬的小厮激动大喊:“回去!敢踏出来一步试试!”
几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才是流氓和无赖。
吓得鼻涕眼泪横流,跪在地上,把底裤都交待了一遍。
今日拿了三十多文钱,之前一共拿了四次,保证以后不敢拿了。
“各位大人饶命啊!我们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