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是应无咎的人,当时容府没被查抄时,黄连品着应无咎的态度没少耀武扬威,从来倨傲,不曾给过他们好脸色,老葛自然打心眼里不信任他。
容双拍拍老葛肩膀:“我没事,这几天宫里确实忙,而且黄公公如今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多少也能算是个好……好人吧。”
4o%的好人。
“汪呜汪呜~”
容耀祖从犄角旮旯处钻了出来,胖脸上左一块黑右一块黑,一看就是去玩炭了。
容双握住他嘴筒子:“哎呀,你怎么什么都玩!”
容耀祖好一副腻歪谄媚样,晃着尾巴往他怀里扑,嘤嘤嘤的,还当自己是小狗狗。
容双低头给它拍身上的炭灰,早忘了颈侧还有应无咎留下的一道吻痕,来福眼尖,大叫一声:“大人!您脖子怎么了!”
容双顿住手:“?”
“什么?”
也低头去垂着眼看自己。
老葛望叔旺财三人齐齐转到来福视角,凑近朝他脖子看去。
“红红的。”
“这是什么东西咬了您啊大人。”
“虽然不严重,但看起来好像渗了血。”
一道惊天霹雳把容双劈清醒了,他蹭一下站起来,捂住了脖子:“啊啊,是是是是……是虫子!虫子咬的!”
“对!就是虫子,我胳膊上还有,毛太医说了,是蠛蠓咬的,蠓虫。”
他撩起袖子给几人看,几天前的红点子还留有隐约的印迹。
望叔:“这个时节怎会有蠓虫?”
老葛看了看他颈间,认真思索:“大人,就算这时节有蠓虫,这也不像是蠓虫咬的。”
容双坚定道:“因为我抓了,嗯,有些痒,所以挠了两下,就变成这样了。”
“哎呦。”
老葛听了这话好急:“被蠓虫咬了怎可徒手抓挠,留了印子可如何是好,老奴给您上些药吧。”
容双摆手:“不用不用,没事,过两天就散了,你们都去忙吧,不用管我,我特别好,真的。”
边说边朝着正屋跑了,临进去前飞快留一句:“老葛你去给信毅候府和孟府送信,就说我找他们有事!”
尾音都没完全落下,剩下的便被嘭一声关门声隔绝了。
老葛瞧着青年模样,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
不知为什么,老葛生出了一丝儿大不中留的郁闷。
秦天扬和孟涵这段时间来东福巷找过容双两次,次次都不在,问了一大堆人竟没一个人知晓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