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草草应答一句:“好呀。”
解放了。
容双从龙榻上爬起来,下去前回头看了眼应无咎。
帝王斜撑在榻上,领口被他扯得有些凌乱,敞开几分,露出颈间凌厉的筋骨,是极有力量感与掌控感的线条。
再往上看,他咽了下喉咙。
他真的是见色起意吧,应无咎眉弓骨与侧脸上两道疤他总觉得好色。情。
容双又小声叫道:“陛下。”
应无咎只看到小猫一团拱了过来,歪头在他脸侧疤痕上亲了亲:“臣出宫去了噢。”
呼吸骤然变得极深。
容双无知无觉,跳下榻,从另一道门里溜回了他宿的暖阁。
他忘了,人类肉体上留下的疤痕除了会成为创伤,还会成为私密的,敏。感的……性。兴奋点。
在宫中这段时间他的官袍每天都会被小太监拿走清理,干干净净十分利落,他穿戴好离开暖阁,和门口的黄连打招呼。
黄连笑容绽开,赶紧迎到他面前:“容大人这是要出宫去?”
容双伸伸懒腰,边走边说:“对呀对呀,这段时间承蒙大家照顾,辛苦了辛苦了,现在身体好利索了,不能总赖在陛下这里对吧。”
黄连翘翘手指娇嗔:“哎哟,瞧您说的,照顾您哪能叫辛苦,那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您该让奴才多照顾您才是,多少也给奴才沾沾光。”
容双听着觉得他这话怪怪的,假笑一声。
“不必送了黄公公,留步吧。”
黄连好亲切好热情:“慢走啊容大人~~~”
容双赶紧提着官袍跑了。
这一次回府距离他上次从这里离开已经过了七天,以前他也不是没在宫中夜宿过,但宿这么多天还是头一回。
在院门口抓住往外走的来福:“老葛呢?”
来福懵懵看着他,一副没反应过来是谁在问他问题的模样,好半天才大叫了一声:“啊!!啊!!葛叔!!葛叔!!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老葛在西厢,听到动静推开门就赶快走了出来。
“大人!”
望叔和旺财也听见了,很着急的迎来。
老葛:“大人,您怎么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天,老奴还以为宫里生了什么大事,询问了许多人都不知情,以为您犯了什么错被扣下了。”
其实和被扣下也没差多少,他委婉解释道:“内阁有些要紧事要处理,顾不上回来,陛下不是遣了黄连来府上知会吗?”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老葛也像望叔一样抹起了眼泪:“唉,黄公公毕竟是陛下身边的人,总归和我们隔着,老奴见不到您,哪能真的放下心来。”
果然和容双想的一样,也和容双对应无咎说的一样,他知道老葛不放心他,也很明白老葛话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