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秦天扬突奇想很惊悚的抓着孟涵问:“他不会又走了吧?”
孟涵很奇怪:“走哪去啊?”
秦天扬不知道该怎么说,挠挠头,又用力搓搓脸:“就那样啊,像他来的时候那样。”
话说得乱七八糟没头没尾孟涵却意会到了,也蹙起眉。
秦天扬:“感觉他一点都不像人,偷偷摸摸来了,又偷偷摸摸不见了,不会是什么小神仙之类的吧,下凡渡劫渡完劫就走了,说真的孟涵,我前几天看了个话本子上面就讲……”
孟涵一把捂住他嘴:“你少看点话本子吧。”
两人担心几日,没想到今天居然收到了东福巷的信儿,急急忙忙就上门来了。
秦天扬大老远就开始喊:“你去哪了啊!你怎么丢了这么久!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跟我俩说啊!”
孟涵拽都拽不住他,被他拖着走,秦天扬牛一样一路狂奔到正屋,看见人正悠闲地趴在榻上嗑瓜子。
哇,一股无名火。
秦天扬抢他瓜子:“别吃了你!”
容双:“?”
“你疯啦!干嘛抢我瓜子!”
秦天扬把他从榻上抓起来:“你丢了七天你知道吗?你人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容双面不改色心不跳,冷静道:“就在宫里啊,宫里有事,我不方便说,就多留了几天,这不好好回来了嘛。”
秦天扬半信半疑,上下左右看他,注意到他颈侧可疑的红痕:“这啥呀?这什么东西咬的?”
秦天扬不亏是单身多年的榆木,看到他颈间有红痕第一反应是什么东西咬的,而不是谁咬的,这之间的差距十分微妙,差了有……十个应无咎那么多吧。
孟涵听了秦天扬的话也走上前,眼看着要和老葛来福几人同款动作,同样的情形又要上演一遍了。
容双紧急补充:“蠛蠓咬的,很痒,我挠了几下,问题不大,你俩先坐下,我有别的事和你们说。”
秦天扬还挺警惕:“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容双:“好。”
好字一出,秦天扬顿时便有不好的预感了。
容双:“那个……”
他大脑飞遣词造句中:“谁明日陪我去宝相寺上柱香。”
秦天扬:“?”
孟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