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揉着他的唇,又压上去重重吻了一口。
第一次接吻就这样重,容双被这力道亲得人都是懵的,许久才想起来要说:“……陛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臣真的染了疫病……”
“那朕就同你等死。”
容双愣了下,然后突然好生气,蹬他一脚。
应无咎扫了眼,没管,对门外的人说:“进来。”
暖阁的门只关上并没有落锁,但没有帝王允准,天塌了黄连也不敢硬闯,直至听到帝王声音才哭天抢的提溜着毛太医冲过来。
“陛下,您若有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哇”
应无咎嗓音微凉:“闭上嘴,再嚷就出去。”
黄连一秒静音:“……”
如今宫里四处都在暗中进行消杀,在不确定床上这位是否是真的染了时疫之前,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他想来也只觉凶多吉少,今日来时便觉得青年脸上似有病气,如今过了半晚,榻上的人想必早已
呃。
水光潋滟。
黄连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观察了半天仍然没有半分不同。
榻上的人脸色红润,气喘微微趴在枕上,眼眶是红的,嘴唇也是红艳艳的刺眼,甚至水润,肿胀。
这……
这……
这哪像染了疫病的模样??
黄连七岁就进了宫,犹记得乾武朝时京中过一次这样的时疫,当时染了病的人面上都是一团团死气,呛咳得满面都是黑血,两三日便瘦骨嶙峋仿佛骷髅,爬都爬不起来。
他紧紧闭上嘴不敢多说,退到后面站着。
毛太医来时脸上也罩着布子,往起撩了撩衣袖,对于和时疫相关的事心中十分惴惴,可习惯性先瞧了眼榻上人的面色,嘶了声,下意识觉得并不像染了时疫的模样。
又伸手去把脉,在那截手腕上切来切去把了好久,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变了再变,复杂得堪比调色盘。
心说哪里不对,可如此要事,他不敢妄下结论。
容双咳咳咳咳咳:“毛太医,我是不是要死了……”
毛太医盯着虚空一角,调动自己毕生所学努力思考。
容双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老头才抓耳挠腮的说了句:“这……这脉象不像外感邪气,倒像是……是……补益太过,脾胃蕴结。”
什?!
补益太过??
老头又切了半刻,终于确定了才松开他的手腕,起身回禀:“回陛下,容大人此状非外感时疫,是饮食失节导致的脾胃积热,上攻了肺胃咽喉。”
容双:“……?”
再说一遍?
毛太医:“开些清泄之药,三两日便可痊愈。”
容双的脸duang一下埋进枕间,耳根也红起来,还是想挣扎一下,嗡嗡道:“可我最近吃得也不多啊,每顿只吃一个馒头了。”
毛太医确诊道:“羊肉吃多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