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苏梨!
“苏梨,是我,怪我。是我承认自己无能……太难。”
他艰涩咬住牙,仰视向她,连眼角也通红起来。
“我总是先行动,因为行动可以有千般解释,最终解释权在我。
“但今天我对你暴露,我对你透明,我已经把我自己赤裸裸地全丢给你了!”
顾慕飞一声惨笑:
“苏梨,你不要在这个时候——
“或者。”
忽然,他脸色极为冷峻,眯起眼眸。
苏梨还没反应过来,顾慕飞猛地攥起她的手。苏梨的指尖冰凉,只觉得被这热一攥,又猛地扎进一团深陷的、粘稠滚烫、几乎在她手心里跳动的血肉。
顾慕飞把她往右腹的伤口深处撕扯:
“……苏梨!你剖我的心!你要我的什么都……呃啊……”
“顾慕飞!”
苏梨轻轻一拽。大约血太滑,她轻松就抽回了这只手,扶住了顾慕飞。
她早就该清楚的。她爱上的,从来是个疯子。
“……我不要剖你的心。”
她喃喃,让顾慕飞歪在她的肩膀上,任由男人的双手抱紧她的肩胛骨,不放。
顾慕飞埋下头,一声声痛哼、呻吟、粗喘,汗水滴上她的胸脯。顾慕飞着实依恋,可他连气都喘不匀。
“……慕飞,我只要你的最后一件事:把五年里的你和我……”
苏梨想。
就这样放手,还给彼此吧。
苏梨抬起没沾血的那只手,埋进顾慕飞的根。这让顾慕飞的周身都细微一颤。
她指上缠绕着半黑半金的头,像曾经,她决定要一个永不后悔的家。她细密揉了揉,低下头,吻在顾慕飞的旋上。
没有声音地,顾慕飞抱着她,颤动起来。
苏梨把那只揉成一团的信封送了出去。
在她手里,一枝三叶金银杏的封蜡已经被她完全揉断,揉成了一片金沙。信封微微开了口,一角摇晃着,落上顾慕飞掉下来的眼泪。
这次,真的,是她的最后要求了:
“……慕慕,你签离婚协议吧,好不好?”
??顾慕飞:老婆说我疯批?
?
很明显顾总的失控和决策总分不开。疯批既是他的失控也是他的决策,就像苏梨既心疼他也总在权衡关系,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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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写个十万字的……离婚后阔别两三年再追妻追娃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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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会啦…但皮一下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