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还留存着梦中与她缠绵的记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便朝她伸出手去。
林烟一时没防他一个病患骤然对她动手,竟被他拉入了怀里。
她睁大眼,对上了他苍白却俊秀至极的脸。
一碰到她的温度,季润书就再也控制不住。
他的手指在她的颈项摩挲,随后慢悠悠落在她的唇上。
高烧刚下去,他的手指却还是带着滚烫的触觉。
林烟眨了眨眼,甚至匆促间忘记推开他:“你……疯了?”
季润书低低一笑:“早疯了。”
在他用着“糟糠之妻不可弃”
的借口来说服自己不和离只是因为礼制而不是因为爱却反而接到了她的和离书的时候,他便已经疯了。
疯到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三个月,浑浑噩噩地过着自欺欺人的日子。
他早就没了活路。
季润书埋入她的颈间,如同尚在梦中一般索取她的气息:“我会纠缠你一辈子的。”
林烟的下巴被人抬起,男人的视线露骨又痴迷。
云江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转过身,默默离开了。
“啧。”
见了季润书现在的样子,林烟漫不经心又颇有兴致地打量他。
“你现在的模样,可真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季润书不作声,将她的手腕抬在眼前。
他还记得砚笙曾经吻过的位置。
尽管那些痕迹已然消失,但他忘不掉。
所以他垂下眸子,用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擦。
他是公狗。
公狗是会标记领地的。
也……没说错。
骂他,也无动于衷吗?!林烟的表情有些微微慌乱了。“你做什么?”
季润书想了想梦中的场景。
那时最后他主动地朝她吻了过去,她躲了吗?他吻到她了吗?
好像是吻到了的。
可那是在梦里。
现实的他若是这样,她会不会觉得他不矜持?
她会不会拒绝他、排斥他?
季润书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现实的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太差。
他试探地朝她靠近了些,喉结微微滚动。“我……我可以……吻……”
吻你吗?
话还没说完,却听林烟冷笑一声:“怎么?昏睡的时候强行搂着我没亲够?现在醒了还想占我便宜?”
季润书愣住。
随后突然双耳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