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铺天盖地的感官侵蚀着大脑,难以抵抗,夏明被迫坐在褚渊的身上,身体颤,呜呜咽咽,在颠弄中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遍喜欢哥哥,会永远听哥哥的话,才终于让褚渊满意。
湿红甜香的唇更是被里里外外尝了个遍,亲得水光粼粼,微微泛肿,带着轻微的酥麻疼痛。
药效控制着他时而清醒,时而放纵,像是在云端和地面之间反复拉扯。
床单彻底湿透,褚渊抱着夏明去了浴室,一步一停,地板一路落满了痕迹。
到了浴室,白色的水雾蒸腾弥漫,浴缸里放满了清水,晃晃荡荡,泼了大半在地上。
夏明的透粉面容汗涔涔的,攀着他哥的肩,瞳孔失焦,摇着头,艰难地求饶:“哥,药效已经解了,真的、唔,不用了……”
甚至怀疑起来,难道不是自己中了药,是他哥中了药?
褚渊却不听:“乖宝,药效要彻底解除才能不伤害身体,听话。”
天边的夜色快要破晓,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停歇。
夏明的睫羽浓密,像疲惫的蝶翼轻轻垂下停歇,靠在褚渊的胸口前,神态之间充满依赖,呼吸安稳,陷入了沉睡。
褚渊揽抱着他,低眸注视着怀里少年的面容,眸底蕴着一层缱绻笑意。
他的阿,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的光线,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夏明沉沉睡了很久,直到耳边传来隐隐的接电话声,才逐渐转醒。
他缓慢睁开眼,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神思恍惚,感觉昨晚好像做了一场遥远又模糊的梦。
梦里的他,和哥哥……
“阿,醒了吗?”
褚渊站在房间不远处,压低声音在接一个工作电话,随时留意着床上少年的动静。
等现夏明醒了,第一时间挂了电话,快步走近到床边,语气紧张。
“怎么样,有觉得哪里难受吗?”
昨夜的记忆忽然复苏,席卷而来,夏明望着眼前的男人,大脑全然空白,脸上轰然一热。
昨晚生的,不是梦。
他和哥哥,是真的……
褚渊坐在床边,手掌压着夏明的额头感受了下,庆幸着:“还好没烧。”
又柔声问:“哥哥给你上过药了,乖宝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夏明的唇角隐隐作痛,腰酸腿疼,身上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和哥哥昨夜生了什么,耳尖烫,下意识偏头躲开了褚渊的手。
逃避害怕的态度让褚渊的动作一僵,又恍若无事地将手放下,微微笑着:“饿了吧?哥哥煮了你喜欢的牛奶粥,乖宝等一会儿,我去端上来。”
他转过身去,眼底压着一片阴鸷,离开了房间。
等褚渊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夏明终于坚持不住,把脸藏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白玉耳尖。
救命,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第26章身份
房间门被叩响两声,褚渊端了托盘进来。
不只有夏明喜欢的牛奶粥,还放了一碟桂花栗子酥,散着蜂蜜的甜香。
夏明的肚子咕噜叫,觉出一阵饿意,把自己撑坐起来。
褚渊坐在床边喂了他小半碗,不动声色问:“昨晚的事,阿还记得多少?”
夏明差点被呛到,耳尖急遽蹿红,视线飘忽。
褚渊了然:“那就是都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