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忽然想到什么:“蒋佑他……”
“已经送警局了,他手机里有一些视频,短时间里是不可能出来了。”
褚渊的眸光微沉,难以想象要是昨天自己来晚了会是什么后果,声音也变得冷厉:“放心,他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又一勺牛奶粥喂到夏明的唇边,夏明乖乖张嘴吃了,眼巴巴的:“哥,我想吃栗子酥。”
褚渊应了声好,喂了夏明半块栗子酥。
几点碎屑沾到了润红的唇边,褚渊拿纸巾给他擦干净,问:“吃好了吗?”
夏明吃得心满意足,眼睛弯弯的:“吃饱啦。”
褚渊又提:“昨晚”
“哥!”
夏明急急忙忙打断,脸颊隐隐热,长睫不安颤动,“我们就、就当什么都没生过吧。”
褚渊语气古怪:“什么都没生?”
夏明点点头,鼓起勇气,看向他哥:“我中了药,哥哥是为了帮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睡了一觉起来,羞耻之余,也想得清楚明白。
昨晚阴差阳错是个意外,他真正的身世还需要保密,对外,他和哥哥依旧只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来想去,当昨晚生的事什么也没有生,回归以前的关系是最好的选择。
褚渊语气温和:“乖宝,不可以。”
夏明的清透瞳眸浮现几许茫然。
褚渊的手指轻轻按在夏明的唇角,眸光晦暗翻涌,道:“乖宝昨晚中了药,但我没有中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热指腹轻而缓地蹭过唇瓣,力度渐重,似有酥麻电流游走。
他低眸凝视着夏明,道:“我一直告诉自己,阿还小,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要慢慢来,不能吓到你。”
夏明的大脑像浆糊一样翻搅,胆怯问:“哥,你在说什么啊?”
褚渊微微笑着,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下夏明的唇角,道:“现在懂了吗?”
一碰即分,好似有柔软温热的触感依旧停留在上面。
饶是夏明再怎么不懂,也知道这不同于兄长亲脸、亲额头那样,亲昵又纯粹的情感表达,是仅限于恋人之间才能出现的方式。
夏明的脸颊一点一点变得滚烫,拿手背遮着唇,猫儿眼瞪得溜圆,下意识往后躲。
他退一分,褚渊的身形就前倾一分,寸寸紧逼,直到夏明的后背抵着床头柜,无路可退。
褚渊低声问:“乖宝不喜欢哥哥这么亲你吗?”
两人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暧昧重叠。
“不是、不是不喜欢……”
夏明的大脑宕机,声线有些颤抖,“是我和哥哥,不可以这样……”
褚渊却捧着他的脸,径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