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头晕目眩,往后退了退,艰难地打量着周围金碧辉煌的包厢环境:“这里……是哪里?”
“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蒋佑俯身过来,掐着夏明的脸,笑起来:“你哥踢走了我的合作伙伴,抢了城北的项目,还给邢应川手里的新湾项目做了个局,让我以为有机可乘,主动抢过来,叫我几个亿都打了水漂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他?”
夏明还在被药效控制着,手脚软,脸颊浮红,琉璃似的猫儿眼失神迷离,折射着绚烂灯球的流光。
“要是往常那些人得罪了我,落在我手里,我都会扔给手底下那群保镖,拍上一段视频,等药效过了,他们也不敢和我继续叫嚣。”
蒋佑注视着他的脸,神色之间带着满意:“但你长得太漂亮了,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
他扭着夏明的下巴,看向包厢里立着的三脚架摄影机,愉悦问:“现在由我亲自陪你拍,荣幸吗?”
浓重的恶心想吐感涌了上来,夏明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了面前的人,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径直跌倒在了地毯上。
蒋佑坐在沙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门锁了,你想走也走不了,刚给你喝的是最新款的药,不出十分钟,你就会哭着回来求我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蒋佑就忍不住头皮麻,兴奋起来:“等拍了视频,我一定会一份给你哥,邀请他好好鉴赏……”
哐的一声砸门声在外响起,带着守在门外的保镖的惨叫声。
而后是一个熟悉声音压着冰冷怒火的声音:“给我砸开。”
夏明浑身一点一点热起来,听出是褚渊的声音,喉咙里溢出小兽似的求助呜咽:“哥!……”
蒋佑脸色一变:“他不是在晚宴上吗?不可能,我明明让人拖住了你的保镖,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接二连三的重重砸门声响起,门锁崩坏,包厢门被几个保镖彻底砸开,鱼贯而入,冷着脸冲进来,第一时间把蒋佑控制住。
高大的身影踩着光走了进来,看到包厢里的摄影机,还有什么不明白,心口重重一跳,脱了西装外套,赶紧裹在夏明的身上。
褚渊把他抱了起来,语气焦急:“阿,哪里觉得不舒服?”
夏明的眼尾蕴红,眼泪再也忍不住,珠串似的扑簌簌落了下来,颤着嗓音:“哥……”
“哥哥的错,来太晚了,没有保护好你。”
褚渊心急如焚,抱着他大步往外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夏明紧紧地抱着褚渊的脖颈,瑟缩的肩膀充满了惶恐,浑身着热,胡乱喊着哥哥。
褚渊耐心地一句句回应着,抱着他坐进了车后座里,司机不敢停留,以最快度开向医院的方向。
但现在正是晚高峰时期,路面堵得严严实实,车内升起了挡板,隔绝着前后视野。
夏明趴在褚渊的怀里,脸颊晕着绯红,意识逐渐变得混乱不清,焦躁地蹭着褚渊:“哥哥……要哥哥……”
褚渊压下心底的焦急,放轻了声音哄:“阿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
夏明被药效烧得没了理智,捉着褚渊的手往下探,蝶翼似的长睫沾着晶莹的泪,委屈地求:“这里难受,自己弄,不行……要哥哥,才可以……”
褚渊的喉结滚了下,手指握紧,手背猛地爆出青筋。
夏明那双眼眸湿漉漉的,声音哼得像软软的猫儿叫:“哥……”
通话铃声在此刻响起,褚渊接到了卢助理的电话。
对面低声报告:“蒋佑刚承认了,用的是会所里最新款的药,十分钟就会循环进血液里起效,送到医院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