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默然片刻,道:“我知道了。”
第25章记忆
车辆无声调转方向,转而向公寓的方向飞驰。
“唔、哥……帮我……”
夏明的呼吸乱了章法,半阖的眸底盛着一片朦胧的雾气,透粉的指尖蜷缩,抓皱了褚渊胸口前的衣料,微微湿润的鼻尖抵着他哥的颈侧,小猫似的胡乱蹭着哀求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可怜至极。
褚渊的手臂圈抱着他的腰身,放轻了声音哄:“乖宝再忍一下,很快就到公寓了。”
夏明的身体像被热火烧灼着,又委屈又难受,偏生他哥不肯帮他,还牢牢桎梏着他的手,不准他自力更生。
凭什么啊?
夏明越想越气,一口狠狠咬在了他哥脖子上泄愤,不肯松开。
褚渊浑身紧绷,低低闷哼一声,没做挣扎,宽大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怀里少年微弓的脊背。
夏明恢复几分清醒,注意到他哥颈侧被他咬出来的红痕,轻轻喘着,愧疚道:“哥哥,对不起……”
褚渊的声线低哑:“没关系,乖宝想咬就咬,不用道歉。”
车辆在公寓地下停车场终于停稳。
褚渊抱着夏明大步进了电梯,回了公寓里。
西装外套包裹着夏明,再度拉下来的时候,露出少年一张艳红潋滟的脸。
双眸迷离失神,丝被薄汗浸湿,凌乱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好不狼狈,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潮湿的热气。
褚渊刚把他在床上放下来,夏明吓得一抖,没有安全感般,急迫地揽住他哥的颈侧,重新投进他的怀里:“要抱,哥哥抱。”
夏明被保护得太好,加上药物的作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晕晕乎乎的,本能地在寻求自己最安心的怀抱。
只要贴着哥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褚渊扣在夏明腰间的手掌猛地收紧,低声道:“阿还记得怎么解开哥哥的领带吗?”
夏明的面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带着细微的颤栗,但还记得他哥教给他的内容,点了点头,忍着难受,并着双腿乖乖跪坐在床上,帮他哥解着领带。
手指之间透着生疏笨拙,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领带解下来,讨夸奖似的,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哥。
“乖宝。”
褚渊的眸底浮现柔和的笑意,与夏明的鼻尖近乎相抵,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道:“时间太紧迫了,哥哥没有时间去做准备,可以接受吗?”
接受什么?
夏明的脑子混沌不清,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听不懂,也回答不出。
褚渊问:“相信哥哥吗?”
夏明几乎是本能地点了头。
哥哥做的事,永远是为了他好。
他当然相信哥哥。
褚渊轻轻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背,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声线沙哑:“那就都交给哥哥。”
夏明顺着褚渊压来的力道,一同坠进了柔软如云的被子里。
潮热的空气纠缠膨胀着,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闷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渴求的空虚被填满,窒息般的溺毙感包裹而来,层层叠叠,清空了大脑,变至一片空白。
夏明的手腕被细窄的真丝领带紧紧捆缚着,仰着颈,湿粉的鼻尖滴着汗,肩膀轻轻颤抖着,哼出可怜绵软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