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西装革履,禁欲地包裹到了极致,腰背挺直,礼仪挑不出任何错来,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虚虚握着,宽大手背上微微隆起性。感的青筋,缓慢的动作之间,透出几分优雅。
而他的身体的表现更加诚实,过大的衬衫挂在肩膀上,要掉不掉,露出一大片锁骨肌肤,浮着淡粉。
平坦微凹的窄窄小腹一手可握,在光下呈现着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的质感,连同大腿内侧的那一点雪色软肉,在此刻的镜面里正轻微地颤抖着。
缀着红痣的纤细脚踝上挂着一圈宝石金链,更是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轻微晃动之间反射着耀眼的碎光,漂亮得不可方物。
夏明闭上了眼,紧紧咬着唇,但还是有含着哭腔的轻哼溢了出来。
“怎么不看了?”
褚渊的眸底越幽暗,声音沙哑温柔,“乖宝,睁眼看清楚,哥哥给的奖励,能让朋友做吗?”
“不、不能……”
夏明艰难地,忍着喘息,“只能让哥哥做……”
在最后的时候,却不被允许。
夏明眸底水雾朦胧,迷茫地喊:“哥?”
褚渊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刚才是奖励,但是哥哥的气没有消,现在是惩罚。”
又道:“还记得哥哥上次说的话吗?阿要自己掰开,数着,二十次。”
夏明眸光湿润迷离,对着面前的镜面,怯怯地掰开了自己的两条腿。
不轻不重的两巴掌对着扇了下去,力度算得上亲昵,但那里实在太脆弱,夏明疼得哭出了声,眼眶里的泪珠吧嗒啦吧嗒往下掉,但保持着姿势,不敢躲,只啜泣着,一边数,一边可怜地求:“哥,我以后听你的话……”
又是两次下去,难以忍受的酥麻传遍全身,颜色浮了绮红,胡乱颤着。
夏明哭得厉害,漂亮的肩膀也一抖一抖的,但实在是乖,再怎么疼也抱着腿没躲,认着罚。
褚渊心软了,只打了十下,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哄:“哥哥不罚了,乖宝不哭了。”
夏明侧坐在褚渊的怀里,浓密的长睫沾着泪,道:“哥哥,下次不要打那里了,疼。”
褚渊低低笑起来:“是吗?我还以为阿喜欢这样的惩罚,把哥哥的裤子都弄得湿透了。”
夏明的脸颊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褚渊嗯一声,帮夏明简单擦拭了,替他扣上睡衣,将领带在手腕上重新绑上:“好了。”
夏明窘迫问:“哥哥,我的裤子呢?”
“不用裤子。”
褚渊道,“阿在家里就这么穿。”
他抱起夏明出了换衣间,回了卧室里,放在了床上。
褚渊吻了吻夏明的额角,语气缱绻:“哥哥去洗澡,阿乖乖的,不要乱跑,不然下一次哥哥只能把你锁在笼子里了,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