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离开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和另一个男人产生情愫。”
蒋行舟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深意。
他眉骨拢起,“所以,你最后还是对他有了情?你只是不想做妾才离开他?”
赵京墨:。。。。
她张了张嘴,竟然被这话说得有些慌乱。
“当然不是!”
她先否认了蒋行舟的说法,然后吞咽了下口水开始说:“我的意思是,我。。。。我可能不会爱上任何人。”
“是薄妄言强占了我,我才不得不给他做妾,留在他身边,离开他之后我想要的也是自由。”
其实,她是想找找回家的方式。
在摄政王府生活的这一个多月,生的一切已经完全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和习惯。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这个现代人与圣朝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蒋行舟脑子里却忆起了,近一段亲眼见到的薄妄言与赵京墨的每一次相处。
薄妄言确实会欺压赵京墨,但对她独一无二的偏爱也是有目共睹的。
冷傲如薄妄言,何时对一个女子这样上心过?
这一切代表什么,同样作为男人,他很清楚。
这绝不是赵京墨口中的占有那么简单。
想了想,他说:“蒋某从没想过束缚你,剥夺你的自由。”
赵京墨再次摇头,她看着蒋行舟,很认真地说。
“你和薄妄言在圣朝都是举足轻重的人,但这种锦衣玉食的富贵,在我心里抵不上畅快恣意的活着。”
“我不喜欢见人就下跪行礼,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分成三六九等,更不喜欢走到哪里都要被既定的规则和道德约束,以夫为纲,以夫家为天,连一起吃个饭或者个脾气都是倒反天罡,要被惩罚。”
“在京都城的每一天,我都感觉到一种清醒的痛苦,我融入不进去,我必须离开,不然我会憋死的。”
蒋行舟站在原地,脊背和脸色隐隐开始僵。
不对,这不对。
赵京墨为什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他。
明明之前她对他的态度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