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忙抢过来拦住管荷,对那女子说:“不是,如意姑娘,她是……”
“对!我就是齐润!怎么?说我没爷们样?想比划比划?!”
“正有此意!你想比什么?拳脚?弓矢?还是兵器?!”
那女子分毫不让,胸膛一挺,盛气凌人地看着管荷。
“周黑子,你跟她比的啥?”
“兵器。”
“好!就比兵器!”
“管大妹子,这如意姑娘自幼习学家传矛槊之法,不是等闲之辈。你……”
裴元绍在一旁低声劝道。
“废什么话!”
管荷一挥手打断了裴元绍的话,对身边的亲兵道:“梅子,取我的双刀来。”
那女子看来递刀的亲兵分明是个女子,又出言嘲讽道:“哼,听说你一次就娶了三位妻子,结果身边的亲卫居然用的还是女兵,果如传言是个好色之徒。”
管荷听了这话,心头火起,接过双刀,更不搭话,拉开架势便滚将上前,那女子也早已绰枪在手,望着管荷尽力扎去。管荷双刀一分,左手刀磕开枪头,一个旋身,右手刀早到,却被那女子用枪柄架住,下盘也飞起一脚,往管荷腰眼踢来。管荷不退,只提膝挡住这一踢,左手刀再复剁下,又被枪柄拦住。
管荷见了,双手力,想将那女子压下,女子便也用力阻拒,两人相互较劲,一时竟不相上下。
可管荷到底旧伤在身,使不得长力,手上一软时,那女子用力一推,把她推得倒退了数步。
那女子反应极快,趁机难,枪杆一拧,枪尖直刺管荷,管荷只得再次后跳避开。
双方距离一拉开,长枪的优势立时显现,只见那女子上刺咽喉,下戳腿,左边挑,右边崩,一阵攻势凌厉至极,扎的管荷左避右闪,只能在那女子一丈开外游走,急切近不得身。
二人如是对峙着转了几圈,管荷暗吼一声,趁着那女子上前挑刺之时,脚下一滑,一个一字马绕过枪刺,一下子钻进那女子长枪中段处,女子急撤枪时,管荷早已就势一个扫腿地趟滚,瞬时便翻到了女子身前,那女子再撤步急刺时,她双刀早成绞剪势,借着起身的力度,架住枪向上一顶,欺身到了女子面前,双刀直劈女子双臂,那女子此时中门大开,无可奈何,只得弃枪后退。
管荷把那女子的长枪拿在手中,挽了个花,正要开口奚落几句,围观的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彩,随后转出一个脸带病容的中年汉子来:“彩!大圣果然好身手!”
“哎呀,肖里长,你看这……”
裴元绍连忙上前搭话,想解释一下。
谁想那肖范却满脸欣喜,哈哈笑着摆了摆手:“哎呀,什么这儿,那儿的,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哥哥!”
那女子凑过来,满脸不甘:“这不算数!”
“妹子,咱习武之人,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今日正是吉时,也是天意如此,你既然输给了大圣,便快去准备吧。”
那肖范教训完自己妹妹,给身后的几个婆姨递了个眼色,那几个婆姨便上来簇拥着那女子劝。
那女子皱着眉,犟着鼻子,撅着嘴,汪着一双泪眼,狠狠的跺了一脚地面,然后被那伙婆姨架裹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