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喜猛点头:“小侯爷看重的人怎会差,比如孟公子,比如我逢喜。”
除了贺大器帮着点头,没人理他。
来回走了几趟灯街,小常乐被花灯勾走的魂儿,又被飘来的食物香气勾去了另一处。
逢喜几人着急去猜灯谜,常乐揉着肚子拉于凌:“凌姐姐,咱俩去买点吃的吧,我有些饿了。”
于凌点头,让白芙蓉几人在灯谜处等她们,就随常乐往沿街的竹棚处走去。
这是落花楼专门扎出来的一溜排竹棚,搭得整整齐齐,覆上红绸,每个四四方方,约莫能并排站三个人,棚里悬一盏印有落花楼标识的灯,映得亮堂堂的。
卖吃食的摊子和卖烟花的摊子,几乎平分了长街。
于凌细细看了下,卖烟花的摊子上,一半堆着烟火棒、地老鼠,另一半有些是绢花头绳,有些是胭脂水粉,像是临时改了营生。
常乐眼里只有吃食摊子,挨着一溜排买过去。
“要个爆孛娄,这个是用秫米炸的,又甜又脆。”
“再买个粉团吃,里头有桂花蜜浆,可甜了。”
“还要个奶皮饼,这是羊奶做的,鼻子都能香掉。”
“哇,有带油腰子,还有羊杂。”
常乐一路吃一路买,拉着于凌往前走。
“凌姐姐,来吃这个。”
于凌看锅边的盘子里,码着一溜排手指长的细条,通体炸得金黄,用竹签串起,隐隐有大枣的甜味。再看摊主切开一个刚炸好的,形状像一截断藕,好奇问:“这是藕吗?”
“这叫荷梗。”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子声。
于凌一回头,就见高大挺拔的男子立在三步开外。
惯常的玄衣外,罩了件同色的大氅,面上戴了一张雄鹰面具。鹰眼处的眸子晶亮又温和,面具掩不住利落分明的下颌,瞧微微上扬的弧度似是在笑。
“这是糯米做的,里头放了枣泥,吃起来又酥又甜。于姑娘要尝尝吗?”
是顾云台。
想起他不肯卖自己酒,于凌不搭理他,拉着常乐就走。
顾云台上前两步拦住:“怎么,认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