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越来越不喜欢说话,可能每天工作说了太多的话。
博物馆讲解员这份工作,不能无视入馆参观者的问题,哪怕他们问的是:“我认为你有刻意抹黑实验室呀,好歹是国家机构,应该不会虐待志愿者吧?”
“你遭到猥亵那一段我也查了资料,没生实质行为吧?你受到的心理伤害会不会只是你自己妖魔化那段经历?”
孟澈保持微笑:“你说的对。”
他看着提问的人,恍恍惚惚又感觉渔夫的手指在那个小男孩身上摸,这些人围在监室之外,看着渔夫摸那个穿o515号条纹服的男孩,他们袖手旁观。
既希望眼前提问的人能试试他遭受过的事,咬牙切齿提起愤恨,又随着一口叹息放下,算了,这个人罪不至此,不懂就不懂吧,质疑就质疑吧,不用懂,也可以质疑。
孟澈睁开眼睛,沙黑色环保皮。
他认出了晏青夷,他想说话,又一个字说不出,只剩喉咙兢兢业业地抖。
晏青夷扣着他,没有动他衬衫,只除去裤子,抓着他两条手臂让他跪起来。
接着便是进入。
中间卡顿,再次力,如报仇雪恨的刀,一刃到了底。
疼把身体报废多年的五感唰唰唤醒。
好清晰。不是用黏膜感受上面的筋与血管,是在用伤口触碰。
眼泪是痛觉导致的条件反射,不来自于他主观。
冰凉的手在他腿上拍了拍,身后的声音命令:“哭。”
上边没怎么样,下方一不可收,尿连着精全喷出去。
晏青夷的手勒在他脖子,绞得他几乎不能呼吸,以这样的方式把他绞在怀里。
“想我吗?”
晏青夷问。
“想我吗?”
晏青夷还在问。
“宝宝,想我吗?”
孟澈对“宝宝”
有特殊反应。
被勒得牢牢,张开嘴不出声,其余部位担了压力,身体力行回答晏青夷的问题。
沙狼藉一片,晏青夷时长短得离谱,想起这人关于第一次的言论,说如果第一次跟他,没一碰就泄,得算有种。
又得到了晏青夷第一次。
“开灯。”
孟澈说。
电流在晏青夷冰白的脸上一闪而过,天花板上灯管滋滋亮起来。
孟澈伸出手摸面前的男人,摸颧骨,摸鼻梁,摸唇。
不够。他凑上去,偏头用脸颊蹭。
一点一点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