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清楚准确的长度,晏青夷的长度。
半晌,晏青夷的手离开他的脚踝。
这人从身侧拿了什么,孟澈以为是润滑。
涂抹上来,觉察那是外用消炎药。
晏青夷握出自己的东西。
胸前那点肉成了配菜,被揉成各种形状,再用嘴吃。
那一点小玩意儿,被弄得要命细致,分成了头部和后面颈身,啃着颈部往外。
晏青夷的牙齿离开,它们仍不肯缩回去,把自己整个儿挺在外头,红彤彤、亮晶晶。
晏青夷屈指弹了它一下,连小腹也跟着缩。
“自己摸。”
晏青夷的声音不对。
偶尔在跑步机上应他一声,就是现在这种声音。
没有动他。青少年还有起码的良心,看到自己造成的肿破,退而求其次,自给自足。
孟澈没见过晏青夷自给自足。
目不转睛地盯着晏青夷的手,昏头昏脑,揪起自己红彤彤的那一点,肌肉放松,整颗胸被他扯变形。
他们各自安抚,谁也没有伸出手来碰谁,只有呼吸黏黏地滚在一处。
热。
被子圈住绵密的闷热,似乎能拧出一把水。
收尾加,孟澈倏地低头凑去,喝晏青夷的东西。
是他喜欢的味道,晏青夷体味的浓缩版。
含在口腔,味觉上每一颗细胞都仔仔细细感受到液体味道,把温凉的东西熨到热,小口小口咽。
孟澈觉得男人这时候的情绪最脆弱,就像尿尿时热量一下子抽离身体,身体条件反射激抖。
未成年的晏青夷,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晏青夷,登顶之后控制不住呼吸的晏青夷。
小白扛不住造作的热气,回了它的小窝,蹲到最上层竹席上。
孟澈伸手刮掉最后一滴,填进嘴里,抬头看晏青夷:“你第一次什么样?”
第66章有种
第一次?
自然是被教会算计。
晏青夷排斥“强迫”
这词,把他放到了弱势位置。
弱者。
那些家财万贯的信徒,却独独患了癌症晚期,慌里慌张求到圣临教,上交全部家产,只求续命。
哀求自然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