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些人夺走他的母亲,剩他在圣堂倾听哀求。
圣堂里一直有琴声,琴板映出他没有波澜的五官,如果真有神明,大抵也会和他一样,面无表情。
谁都会遭难,凭什么到你这儿,你就哭着嚎着喊不行?
他垂下眼,望孟澈的脸,刚好注意到孟澈鼻梁上一点点驼峰。
伸手摸了摸,如实回答:“记不清了。”
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药效挥,想吐,可药物含有麻醉的部分,肠胃痉挛,喉咙没力气吐出一口酸水。
也记不清伏在上头的是老是幼,什么人种,只知道是女人。
教会只会派女人,女人能怀孕。
他要感激教会,确认存在生殖隔离之后,没有派来母猩猩或者其他什么物种来继续“无上光荣”
的研究。
“给我行不行?”
孟澈问。
“嗯?”
晏青夷没反应过来。
“你第一次,”
孟澈说,“我要你第一次。”
晏青夷弯了弯嘴角,手抵在孟澈胸口,先捏着胸前拧了一下,而后摊平手掌推开孟澈:
“管你老公要去。”
孟澈倒在地铺,不似被他推开,更似被他摔在铺上,即将由他肆意摆布。
白色毛绒尾巴贴着被子摆了摆,跪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牵着放到胸上:“老公。”
烧烧坏了脑子?
“谁是你老公”
愣是没出口孟澈的手感太好。
他的手指好像经过驯,一碰上就自地揉,像摸到面团的面点师傅。
关键是孟澈的表情,全然不是成人影片里夸张到让人出戏。
每一个蹙眉、每一下轻颤,极尽煽动。
晏青夷再次抓起孟澈的脚踝,脚踝上,捏出来的指痕没褪,路牌一样指引他把手指贴合。
孟澈躺在他的地铺,露出准备承接“第一次”
的部位。
比量一番,仔细研判,不敢多看,现那地方肿着更好看。
抬眼和孟澈对视……无处可逃,挪开视线会让孟澈认为他手足无措,坐实了他是个毛头小子。
所以他定定看着孟澈的眼睛,口吻随意:“你那里嘟起来了,这样也要?”
孟澈被他折得如此屈辱,不挣扎,手臂抬了抬,手腕弯曲,朝他比出一个中指:“晏青夷,是不是没种?”
一贯地看不上他的口吻。
那中指的位置……就在通红的朱砂戒指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