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明显比孟澈的手长出小截,晏青夷拿出自己能拿得出的最柔缓语气,“你看,我的手更大。”
孟澈犹豫着,玻璃门里面的力道减一分,晏青夷手上的力道就增一分。
手腕酸痛,鱼咬了他的钩。
淋浴间站两个人,略显拥挤。
他只嫌不够更拥挤。
他推孟澈,把孟澈推回刚刚那水台,让孟澈坐回去。
动作急促,担心孟澈反悔,担心孟澈想到那位好得不得了的丈夫。
晏青夷如此急于卖弄,没等孟澈坐稳,一巴掌扇上腿内。
孟澈再一次跌下来,跌在他怀里。
真的是跌,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砸在他肩上。
其实挺疼。
顾不得肩膀,一气呵成将孟澈扣在玻璃上。
孟澈紧贴着玻璃,胸前的红被玻璃压得凹进去,碾成两只圆盘。
玻璃在摸他的人。
想砸裂玻璃。
他一下下扇孟澈屁股。背肌跟着颤。
蝶翼的鳞片迷了他的眼睛。
他只是被亮粉迷了眼睛。
“手指放进去,可以么?”
他轻声。
孟澈沉默着。
他静静地等。
孟澈结婚了。
结婚了又怎样?
晏青夷没有道德这种东西,他心安理得,孟澈有老公,现在这个淋浴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谁让孟澈沉默?
沉默,等于默许。
约束理智的细线一根根崩断,晏青夷用了手,没放进去,只扶在两侧。
他把自己放了进去。
被卡得死死。
直接放进去不可行。
进退不能,他进了地狱,又好像到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