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他,他只是往前刨的一截繁殖器。
蝶翼抖落更多鳞片,对着淋浴间玻璃的等身镜里,映出他通红的眼睛。
孟澈疼得咬起下唇,被他看见,伸手挡在牙齿和下唇中间,无师自通地摸进去。
口腔。
原来孟澈口腔里是这样。
他变本加厉,孟澈的手撑不住,指腹和玻璃擦出“吱”
一声,幸好那副腰还在自己手上,没直接跪下去。
孟澈接受了他。
孟澈有拒绝的能力,他现在不会放电,奈何不了孟澈。
电火花儿在脑中迸,在心口迸,在下腹迸,孟澈太软、太烫,全部入内也嫌不够,他伸手摸在那一圈肉上。
摸不够,他低头看。
没破皮,被他刨出血砂,红得像剔透的玛瑙戒指,经过精心打磨和爱护戒指。
想到戒指是别人打磨出来的,火腾地烧上来。
话不经大脑逼问:“跟你老公爽,还是跟我爽?”
孟澈的耳朵腾地红了,在他的注视之下。
多么受不了似的,摇摇头:“老公……”
电火花儿直接点满一颅腔的血,晏青夷缓了片刻,意识到自己高兴早了,人家没有喊他“老公”
,人家在回答他的问题,人家在说跟老公更爽。
“那你老公在哪儿?”
“他是不是很久不碰你?”
“能喂饱你吗?”
没品。
孟澈半推半就,他得了便宜不该卖乖,何况孟澈一个字儿不搭理,衬得他更加没品。
站着使不上劲儿,把孟澈拖回地铺地铺比床离得近。
孟澈可能回过部分神儿,手臂撑起身体往前爬。
他扣上去,一上去就使了全力撒欢,耳边胯骨砸下去的声异常响。
听得他再接再厉,不留神,囫囵被缴走子弹。
重新上膛需要时间,想起推开洗手间的门,第一眼看到的画面,手掌欺上去,掌掴那一圈红砂。
身体追上脑子,把孟澈换成正面。
到最后,孟澈已经给不出新鲜的反应。
不知道自己想如何。
不满足。
不满足地被迫停下,身体再提不起丁点儿气力。
晏青夷直勾勾地盯天花板,耳朵里充斥着无意义的电器白噪。
极度欢愉后,脑子里空转上来古怪离奇的惆怅。
他偏过头,看孟澈。
孟澈没有昏过去,也在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