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就是被玻璃罩挡住的海水,鱼摆动尾鳍游过,天花板上登时一串粼粼的光影。
孟澈一副被搞狠了的模样,眼睛拘着朦朦胧胧的水雾,唇肿得微微撅起来。
最要命的是那条尾巴,从腰后边掀出来,没有腿压住它,它懒洋洋地扫动,绒毛一下下刮着晏青夷手背。
晏青夷被尾巴刮得脑中失了警惕,问道:“你老公对你好吗?”
孟澈盯着天花板上的鱼,声音哑得不像话:“好。”
孟澈一提到伴侣,目光就会变化,像在回忆一块糖如何在嘴里化开,眼睛里的水波带上微妙的甜。
晏青夷没由来觉得肺管被什么玩意儿扎了,又问:“比你大吧?”
“嗯。”
孟澈轻声应。
奇痒爬过后脑勺,他现在一听孟澈出类似的声音就血乱涌,于是恶意地揣测:“比你大三十岁?四十岁?”
孟澈拧起眉,用“你真是不可理喻”
的目光审视他,片刻后才说:“八岁。”
晏青夷冷笑:“有什么区别,无耻的老男人。”
孟澈:“哪儿无耻?”
晏青夷坐起来,换上一副语重心长:“他要是和你同龄,或者比你小,根本得不到你。不过靠着岁数糊弄你年纪小、不懂事假设你现在遇到他,还会看他一眼吗?”
孟澈看着他,带着奇奇怪怪的笑意。
晏青夷被看得毛儿,不懂这什么意思,听见孟澈回答:“会。”
会个屁!
火儿顶上来,枪械冷却完毕,轻轻巧巧重新上好膛,他翻上去,端着枪镶嵌回原位,虎头虎脑全进去,不等孟澈适应,疯一样疾送。
间隙抓着孟澈头,贴到人耳边问:“你那么爱他,不推开我?”
第64章【我要看电视】
此刻的晏青夷大概率还“未成年”
,并且他告诉这个“未成年”
他是已婚。
他故意让晏青夷看见抽屉里的小玩具,故意在那时间不锁上洗手间的门,现偷窥的目光又故意挪到正对门缝的位置。
不应该归不应该,他想要是他想要,不冲突。
又不是他逼着晏青夷往上扑。
尽兴的下场是第二天一睁眼睛,嗓子密密麻麻肿起来,咽一口唾沫都费劲。
起床这么简单的动作变得像第五百个仰卧起坐。
孟澈放弃尝试从正面坐起来,侧过身,趴着拱起来,眼前登时一黑,强撑着趿拖鞋下地,头坠得脖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