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停下来,晏青夷只能听见,不是淋浴间里传出的,是他自己脑中的琴键振动,余韵波及神经末梢。
视野中的水台空着一大半。
里面那位可能终于意识到还有一大半可以供他坐上去,腿抬起来。
脚跟儿踩在水台,前脚掌和脚趾悬空,中间的事物完全展开。
该翘的东西半翘,没有毛,正常的男性构造,异常的漂亮。
坐得位置岌岌可危,随时要栽下来。
孟澈调整了位置,反而更加岌岌可危。
嗡嗡响的东西移到晏青夷视野,一枚红色的椭圆小球。
刚才在震哪里?
胸?
现在要塞进去吗?
他看着那小球。
没有塞。
球上牵引线足够长,孟澈把那东西绕在自己腰上,捆了一圈,把半翘的东西绑得贴合腹肌。
前边的遮挡彻底拨开,后面露出来。
似乎还嫌露得不够,一只手探到那处,拨开。
晏青夷没做好心理准备,甚至还没开始猜,答案“啪”
的落下去。
打得结结实实。
周围皮肤瞬间浮现指痕。
腿一颤,脚趾死死蜷起来,脚掌通红通红。
又是一巴掌。
干渴同时从晏青夷脑子和腹部分泌。
丧失思考能力,猛地推开门,冲进洗手间。
孟澈比他要狼狈,没衣服,小球没关,红色牵引线嗡嗡地系在腰上,绑着那根通红的事物。
岌岌可危终于导致失衡。
孟澈从水台上栽下,他伸手去扶,忘了自己人还在淋浴间外头。
幸好淋浴间狭窄,孟澈没摔,手掌嘭地撑住玻璃,抹下湿透的手印。
慌了。
孟澈慌了。
去扯腰上牵引绳,扯得松扣变紧扣,晏青夷伸手去推淋浴间的门。
孟澈也伸手推门。
门是双向,往哪一边都能推开,孟澈在里面推,挡着不让他进。
晏青夷将手抬起来,贴在玻璃上,覆在孟澈推门的手掌,展示商品一样给孟澈看。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