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o15号标本……
-怪不得晏青夷要让你姓孟。
睡觉。
睡觉。
猫科动物,睡一觉就会好。
孟澈是被晃醒的。
锁链随摇晃哗啦作响。
喘不上气,头被摁在枕头里,熟悉的气味裹着他,那丑东西在他身体里征伐。
动了动手,牵动锁链,意识到被铐住的是自己手腕。
自从晏青夷知道他在实验室遭过猥亵,从不搞强迫这一套。
视觉被剥夺,孟澈抬起手臂挣动,锁链被拽直,好不容易抬起头,锁链另一端拴在床柱上。
他更用力地挣,听见晏青夷在他身后道:
“别逼我电你。”
孟澈听了话,放弃抵抗。
想要快乐,只顺从并不足够,他需要先打开他的心,然后才能感到快乐。
他的心不愿意,晏青夷非得给,欢愉自然变成一场酷刑。
晏青夷捏他,两颗小粒受了不该受的力,险些被扯坏。
软骨头。
不用晏青夷动手驯,他本来就是软骨头,只会逃避和等待的小破烂。
他逃避,别人逮住他,游戏结束。他等待,别人不来了,游戏结束。
晏青夷让他不开心,他更努力地践踏自己,把脸死死埋进枕头。
锁链哗哗吵得不行。
终于,晏青夷把他的脸挖出来。
他仰面躺着,两只踝骨被晏青夷分别握住,推上来,变成折叠的模样。
冲刺结束。
孟澈一动不动,腿就那样撇开。
这一身软骨头给点好处就服软,服得酸软,仍不快乐,通道关闭,肉体的舒爽钻不去脑子。
晏青夷摸了一支烟,点上。
薄荷味充盈孟澈鼻腔。
孟澈晃动手腕,扯响手指粗的锁链:“解开。”
晏青夷:“大半夜去了哪儿?”
孟澈含混地注视着轻飘飘的烟雾,蓦地抬手去抓,烟雾散尽,什么也没抓住。
“出去了一趟。”
他随口应道。
“出去?”
晏青夷倚着靠枕,垂眼看他,“去渔夫小院?”
“红灯区的事找他,排队排了一年。”
孟澈后背出了汗,和床单粘在一起,侧了侧身,躲粘他的床单。
晏青夷吸了一口烟,追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