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会伤害他。
母亲和他相依为命,母亲诉说着她和父亲那么相爱,而他是他们相爱的证明。母亲爱他,爱怎么会是伤害?
爱是好的,母亲给他烤小蛋糕是好的,母亲给他讲童话故事是好的,母亲摸他的头是好的,所以母亲拿起厨刀刺在他身上,当然也是好的。
母亲说:不要爱上任何人。
脑控没办法对爱的人使用,爱上他人时你自己即进入地狱。
晏青夷冷笑一声。
你看着。
我爱他,我要他,我比那个男人强,我护得了他,也不会葬送自己。就算身处地狱,只有他在我怀里,这就是天堂。
失控的焦躁再一次笼上来。
不理解晏青夷突如而来的粗暴。
吃不下,能感觉每一次都有泡沫嗤嗤飞溅。
他伸手抵在晏青夷肩头,示意吃不消。
于是凶狠之后,向后退一大半。
细致地磨。
细致地让他一点一滴感受粗壮、勃。
明明没有碰到芯子,仍磨得他全身跟着战栗。
晏青夷没有回答问题,没有回答晏肃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是他未知的领域,就像晏青夷在梦中吼出的“闭嘴”
,晏青夷到底和谁吵架,让谁闭嘴。
感觉在和一个无形的东西争夺晏青夷。
晏青夷看着他,但他不知道晏青夷除了看着他,还在看什么。
他摸下去,摸紧密的连接,摸凿出的泡沫。
那东西一视同仁磕痛了他手指。
想缩回手,被晏青夷摁住,教导着改为圈住的手势,晏青夷既搞他的洞,又搞他的手。
沫儿兜了孟澈满满一掌心。
没几下,他提前被推到浪峰,声音挣开一道口,抢着大叫。
他张着嘴,晏青夷趁机提上来喂到他嘴边。
闭上嘴磨了磨叫干的唇,咽了咽口水,顺着晏青夷扳他后脑勺的手,抬头。
要一小口一小口才能咽掉,因为鱼的那玩意儿太多。
孟澈以前被弄呛过,实在不想这东西再从自己鼻腔咳出来。
意犹未尽。
外面的天已经翻成灰蓝,扫了眼墙壁上的钟表,早上六点。
但凡重点部位,一刺一刺地痛,节奏和心跳一样,刺痛和刺痛的细微之处还各不相同。
精神被熬得高度兴奋,人疲惫,睡不着。
没由来陷入思考:总拽着晏青夷以这样的方式抵抗不安,到底是他先被干废,还是晏青夷先弹尽粮绝。
没想出所以然,掀开被子,去厨房榨咖啡。
九点就得出门对账,睡不够醒来脑袋沉,不如喝杯咖啡稀释一下疲乏。
咖啡机一响,厨房门口出现一道颀长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