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他说话,在他的注视下,拉开冰箱门,端出一碗封着保鲜膜的南瓜粥,倒进陶瓷锅。
孟澈有时候挺佩服晏青夷的精力,昨晚上把他磨到不能动,还有力气给他熬第二天早上的营养粥。
萃取结束,咖啡液滴滴答答落进玻璃壶,伴随着冒浓香的南瓜粥,天不亮的厨房里,一下子有了老夫老妻的味。
滴答声结束,晏青夷抓起咖啡壶把手,倒进自己的白色马克杯,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在咖啡热气里抬眼看他:“别再让我抓到你空腹喝咖啡。”
“怎么算空腹?”
孟澈倚在晏青夷对面,端得是一副死不悔改,“我昨晚吃了牛排。”
“一整夜了,”
晏青夷微笑,“怎么不算空腹呢,孟先生?”
这个“孟先生”
配上此时此刻的微笑,绝对在挤兑他。
于是他也换了称呼:“还是教皇阁下有时间观念,正规的助眠活动把全程睡眠时间全挤没了,我都空腹了,啧。”
揉了揉肚子,有模有样“啧啧”
好几声。
晏青夷仍是微笑,厨房没开大灯,只有墙上两盏壁灯照明,光线越阴森,晏青夷越好看得惊心。
这人端着白色马克杯,走到他面前,停下。杯子垂下去,轻放到孟澈手边,咖啡热气徐徐熨在孟澈手背。
晏青夷凑过来,贴到孟澈耳边:“它太馋了,你扇它两下。”
模仿了孟澈昨晚说过的话。
昏头涨脑状态下什么都说得出,清醒着再一听,腾地伸手捂住晏青夷的嘴。
“讲点江湖道义,”
孟澈看他,“穿好衣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以后叫都不肯叫。”
晏青夷拨开他的手:“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孟澈说不过,抬腿踩晏青夷的脚。
晏青夷扫了眼被踩着的脚面,抬手在孟澈屁股上拍了一下:“去睡会儿,粥晾温我喊你。”
孟澈点头。
凉凉的空调风,又香又暖的被窝,一躺下就犯了瞌睡。
瞌睡尚未占领高地,手机震起来。
眉毛跟着一拧,拧得脑袋跟着别劲儿,他这手机设成响铃的就那么几个号码。
掏出手机,拿远了些,看见是朱丽叶来电。
朱丽叶现在负责海鲜货品,数目没有大出入不会给他打电话,孟澈接通电话,问:“怎么了?”
朱丽叶:“昨天的价格表我在办公室没找见,我需要确定今天的货价比昨天涨出多少。”
孟澈揉了揉太阳穴,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价格表,那几个有变动的他差不多记得,说:“哪个,我说给你对一下。”
“供货商着急上午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