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声音像噼啪作响的火花,危险地跳跃,最终点燃了引线。
孟澈塌了腰,扣在晏青夷身上。尾巴不知第多少次违背他意愿翘高。
没人管的烟,在晏青夷手指间把自己烧出一小截烟灰。
孟澈贴着晏青夷的胸膛,偏过头看独自燃烧的香烟。
“我的喜好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是不是?”
晏青夷问。
“烟么?还是你那些……”
孟澈想不出一个好词儿形容男人的喜好。
晏青夷:“全部。”
孟澈不说话,腿一伸,骑到上方,往后,刚要重新吃一吃,被晏青夷两手卡住,没吃到。
“今天得出门。”
晏青夷扫了眼床头小闹钟,把身上的孟澈摆回枕头上,“我已经迟到了。”
孟澈一脸不满,藏也不藏:“我在这儿,你还要出门?”
“必须去的事。”
晏青夷吸掉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在桌上玻璃烟灰缸,“你等我,还是回红灯区?”
孟澈不答反问:“去哪儿,去执行死刑?”
“去人类中心让他们采血。这阵死刑犯不多,可以攒攒。而且,”
晏青夷穿着裤子,拉上拉链,“执行死刑之后,哪剩力气伺候你?”
监狱里已经没有死刑犯,秘密新规实行,多数死刑犯们签下保密志愿书,自愿进入人类中心成为志愿者。人类中心,可以把它理解为更没有人性的人类希望实验基地。
晏青夷没有对孟澈说得太透。
就像母亲临死前摸着他的头说:“不要怨恨任何人,我是为了全人类做贡献,无上光荣。”
没有什么无上光荣的事。事已至此,母亲不愿意说迫不得已,母亲希望他可以顺畅自洽地活下去。
“我回红灯区。”
孟澈闷声答道。
晏青夷:“和我一起出门?”
“过会儿我自己走!”
孟澈向后一仰,栽回枕头上。
晏青夷没说什么,趁孟澈背对他,扫了眼书桌下方的抽屉,抽屉里放着那支储存条。
三天前,他带着一身刀伤弹孔从渔夫小院回来,随手把储存条放进抽屉,上锁,而后用高压电将开锁的钥匙熔成一颗凹凸不平的铁球。
电流无法销毁储存条,因为里面的内容,他不放心把储存条交由别人销毁。
现在拿出来反而会让孟澈多想。
晏青夷作罢念头,转身出门。走出百步远,脑中蹦出一把备用钥匙那钥匙常年和车钥匙并排挂在门口。
不确定那把备用钥匙到底是开门的还是开抽屉的,虽然门上锁孔比抽屉钥匙大一圈儿,可他不能承担那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