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屁股不快乐,大理石太凉,并且只有后边一小部分坐到台面,前边三分之二几乎全处于悬空。
晏青夷摸他的膝盖,他垂眼,现晏青夷的手掌刚好可以扣满他膝盖。
他就这么被打开。
被打开了,但没什么危机感,注意力全被晏青夷的手吸引。
腕骨骨节凸出,手指上每一处关节骨长在刚好的比例,苍白的手背上点缀着青色血管,血管跟随主人情绪波动,泛出流淌的光线。
错觉一般的光线,偶尔闪烁一下,像晴天去看大海,看到浪花上星光点点。
孟澈看得那么仔细,以至于其中一只手拨开他,另一只手扇下来,身体也只是本能一颤。
拨开他的那只手更让他疼,因为拨到了昨晚蹭红的部位。
浴室出响亮的回声,晏青夷扇他一次,回声又紧跟着扇他一次。
指尖带了电。
他伸手攥住晏青夷手腕:“你轻……”
晏青夷抬眼看他,更正他:“老公轻一点。”
浴室里太亮了,照出白茫茫的光晕,照得晏青夷说话声带擦出的颗粒感一颗一颗地刺激着他耳廓。
“老公轻一点。”
孟澈照着说。
晏青夷端详他片刻,唇角露出一对梨涡:“不行。”
“啪”
的一下,更凶猛地扇上来
条件反射,孟澈两只手倏地全抓上晏青夷手腕。
晏青夷耐心地等他松劲,继续动作,孟澈的手还没挪开,低头去看,像自己非得抓住对方打上来似的。
晏青夷没用手指为他做准备,也不需要准备,电流使得那处麻,完完全全地放松着。
晏青夷露出了丑东西。
晏青夷的肤色这样苍白,大概全身的污秽和色素全部由丑东西承载了。
孟澈低下去的下巴被扳起来。
“看着我。”
晏青夷命令。
孟澈觉得难堪,浴室太亮了,可偏偏是现在,他不可能拒绝晏青夷的时刻。
他知道自己皱了眉,声音不受控地倾泻,眼瞳也可能涣散。他任由晏青夷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他的脸。
端详他被入进去的模样。
晏青夷端详出了他的接受,开始变本加厉。
反反复复,一次次重复开始的过程。
冷气也跟随晏青夷来来回回。
那种刺激让孟澈手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忍无可忍:“晏青夷!你到底做不……”
声音戛然而止。
牙齿倏然一抖,差点咬到舌头,最后咬到的是晏青夷手指。
晏青夷结束了报幕,进入戏剧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