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澈烦躁不已,抬腿瞄着保镖胸口一脚蹬过去,力道不大,不伤人,刚好能把人踹倒。
眼见队长挣扎着要起,孟澈提醒:“地上躺着吧,你们拦了,没拦住,这样可以吧?”
他倒要看看,晏青夷在忙什么。
第39章我现在就要
偷人。
孟澈脑中蹦出一个念头。
为晏青夷守节吗?
你要笑死我了,他天天晚上换人,天天晚上有人陪睡,就他妈你一个人玩痴情,你以为他真喜欢你?
他妈的卡地亚!那些在他脑子里阴魂不散的话!
孟澈跑起来,空气里飘来的水腥味异常浓重,忽然听见小白标志性的嚎叫。
平时饿了也嚎得惨,但这一声特别惨,像遭了谁的虐待。
在一栋粉红色城堡外形的房子前急刹,这是他和晏青夷一起住的房子。
小白蹲在窗外,一向为它敞开的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一黄一蓝的异瞳瞄见他,又张开三角嘴嚎出一声。
嚎得过分惨烈,吓得路过的大缅因夹着尾巴伏地飕飕贴墙溜走。
孟澈担心小白身上有暗伤,把猫捧起来,看了看肚皮,翻了翻耳朵,沿着猫脸摸一圈,又捏住肉垫看看爪儿,没找到任何一处伤口。
手掏进小白肚子上探了探,呵,吃得饱饱的。
“嚎什么?”
孟澈屈指轻弹小白蛋皮,“你万恶之源都没有了。”
小白不像往常那样同他打闹,尾巴下垂,四肢关节屈起,脑壳上的短毛炸高,大白天,瞳孔扩满眼眶,是个格外紧张的神色。
孟澈站门外听了一会儿,没声音,抬手推开门。
血脚印。
孟澈瞳孔骤然收缩。
破烂社区从未出现过这样大面积的血。
外面没有,他一路走过来,路上安宁祥和,除了小白嚎叫。
他蹲下,两手撑在地砖,鼻子靠近地上的血印。
明白了外面水腥味为何浓重成这样,这腥味来自晏青夷的血。
工作人员清理过门外,但他们不敢进到屋里,所以血脚印才从进门开始凭空出现。
小白紧紧贴着孟澈的腿。
孟澈摸了摸猫儿绷紧的肌肉,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小白也紧跟着走,几乎要绊倒他。
屋里过分安静,他听到了晏青夷的呼吸,轻,且费力,只有呼吸,没有其他声响,连声也没有。
循着血味,绕进主卧,在主卧浴室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马桶圈推了上去,男人双手环抱在陶瓷马桶壁上。
宛如一副抽象艺术作品,红色或重或轻地在画中挣扎。
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