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能打开抽屉。
转身。
一溜儿贴墙吃饭舔毛的猫被惊散,晏青夷打开房门,偏过头,看见那把备用钥匙。
黑色匙柄覆着一层均匀的薄灰。
他舒出一口气,将钥匙握在手心,释放电流。
钥匙缩成铁球,高温同样剥掉了他掌心的皮。
卧房传出嘎吱嘎吱声响。
像二人共同劳作才能出的勤劳声响。
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扫了手心,看它复原,走回屋里。
孟澈在床上蹦。
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短裤,弓着腰,起飞一样踩着床垫一下下蹦。
嘎吱嘎吱嘎吱。
床垫可能又要报废。
晏青夷掩着唇,出一声笑。
孟澈蹦着转过身,面朝他,脸唰地通红:“你!”
说完,跨到床角,没跳下来,只站在床沿儿居高临下地吓唬他。
“慢点,别崴到脚。”
晏青夷走过去,两手扶住孟澈腰。
视线被孟澈身后一晃一晃的白尾巴吸引,白色的兽尾摇来摇去,度奇异地快,晏青夷看得心尖软,问:“又不是狗,摇什么?”
孟澈经他提醒,转回身看了看尾巴。
尾巴还是在摇。
唰唰唰唰唰!
孟澈转回来,可能想板脸,刚板号,噗嗤笑出声:“怎么办?我的尾巴可能疯了。”
晏青夷措手不及。
晏青夷毫无防备。
心尖变成口袋的开口,灌入徐徐不断的小蛋糕味儿。
“你又回来干什么?”
孟澈问。
“拿手机。”
晏青夷随口道。
他拿起根本不需要拿的手机揣进裤袋,指了指床单:“接着蹦,床垫坏了给你买新的。”
“我不蹦了!”
孟澈嚷。
晏青夷走出房子,嘴角拢不住,笑意挤压着眼睑,于他而言,近乎陌生的肌肉走向。
他摸了摸颧骨,止住笑意。
好幸福,谁也不能破坏他们。
保镖在社区门口等候多时,看见他出来,先是利落鞠躬,而后侧身,提前为他打开车门。
扶着车门,开口问:“那些看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