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还带着刚醒麻药的无力:“教皇为什么要找到渔夫小院?”
“我睡了他的固炮,他耍脾气,巨婴么,都这样。”
亚撒语气自然地随口扯谎。
听筒里传来渔夫很是失望的叹气:“晏青夷是巨婴,那你是什么?”
“抱歉,”
亚撒换成诚恳的语气,“我以后谨慎些,一定管好自己的东西。”
晏青夷持续失联。
孟澈打过去的所有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嘟嘟”
等待音中,他啃咬着自己大拇指指甲,凉意从指甲尾端飕地往上,“噔”
一声,啃下一枚旧甲片,新甲还没完全长实,上上下下透出粉。
又一次自动进语音信箱。
孟澈抓起手机摔向床单,床垫弹性良好,手机蹦了一下,直接跳到地毯上。
上半身扑到地毯,抓起手机,划两下,安然无恙。
保持着只有腰以上全从床撅下来姿势陷入沉思。
不对,他为什么要等晏青夷找?
他可以做更大度的那个人,晏青夷要是不说,他可以去提和好!
想着,窜起来,打开衣柜。衣柜里满满的衣服,薄或厚,华丽或朴素,黑白灰或彩色,要是不够,衣帽间里还有更多。
可孟澈就是挑不出一件称心如意的。要么在晏青夷面前穿过,要么显得他幼稚,要么尺寸修身,过于服帖,穿上凸点。
本来不凸,两颗肉经过昨晚几个小时的啃咬,变成之前两倍大小,过敏似的通红通红。
孟澈愤怒地扒下衣服,随便拽了一件T恤牛仔裤。
先去了圣堂,以为晏青夷在工作,结果神职人员告诉他晏青夷已经回了破烂社区。
回破烂社区不去酒店找他?
秉持着自己做更大度的人的决定,孟澈直奔破烂社区。
“小……孟先生!”
社区门口保镖看见了他,蓦地捂住耳麦,刚要对耳麦说话,耳麦绳直接被孟澈扯下去,推掉开关。
“我马上进屋,费功夫传什么话?”
孟澈说。
传话真的是一件费工夫的事,不是直接传到晏青夷耳朵,而是传到社区里栋房子外面值守的保镖耳麦,击鼓传花一样,再由保镖往晏青夷所在的房间递话。
破烂社区莫名透出诡异的氛围,最诡异的当属自己面前的保镖队长,这个人看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怎么个意思,”
孟澈抛着从保镖耳朵上抢来的耳麦,“别跟我说晏青夷不想见我。”
“孟先生,”
保镖恭恭敬敬朝他伸手讨要耳麦,“我可能需要问一下教皇阁下……”
“问个屁,”
孟澈打断道,“什么时候我见晏青夷还需要通报了?”
保镖:“孟先生请不要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