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夷揽着他,揉了揉他的头,扬声朝外面道:
“放门口。”
“是,教皇阁下。”
门外保镖应声。
等到走廊完全没声音,晏青夷牵着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将一袋子药提进屋。
孟澈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一岁。
吃了口服消炎。
被伺候着洗了一个澡,然后涂外用。
刺痛感变缓。
洗完澡,皮肤触感柔柔软软,刺痛的部位也变得冰冰凉凉。可是这些柔软和冰凉似乎隔着什么,钝钝的,不真切,身上仿佛被裹进胶衣里。
脸上涂抹好了药膏,晏青夷的手移向孟澈腹部。
“别去动雄鹰,”
孟澈忽然想起来,“你动他,显得我输不起……”
孟澈话没说完,男人手中的药膏盒“咣当”
摔地上,面前的男人站成一屏阴影。
孟澈人做不出反应,愣愣地被一脚踹在胸口。
过道就这么宽,他被正面踹倒,像一只大青蛙四仰八叉,蹬着四肢怔了好一会儿,手脚并用向前扑腾,抓住床沿儿坐回去。
刚坐回去,晏青夷又踹了他一脚。
比第一回力道还大,孟澈被踹得咳起来。
“还手。”
晏青夷说。
被雄鹰殴出的伤好痛,被晏青夷踢中的胸口也痛,酸楚钻进牙髓,他抬眼瞪晏青夷:“你又打我!你也打我……”
“还手,小草包。”
晏青夷打断了他作,两条手一前一后抱架,前手朝他勾勾手指。
草包……
他不要当草包!
情绪在这一刻决堤,孟澈咬着牙扑上去。
晏青夷不放电,只要晏青夷不放电,硬碰硬,肉碰肉,这男人真未必是他对手!
他的章法混乱,有意识地混乱。
趋利避害,挨他能承受的打,换伺机而上的空档。
最开始被晏青夷擂中几下,进入他娴熟的路子里,反而忘了什么专业格斗技巧,能打到就行,要那么专业干嘛?
到最后是他单方面压着晏青夷殴打。
泄了愤。
停下手。
他看着下方的晏青夷。
晏青夷嘴角挂着红痕,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么打早有了。小草包今晚一上擂台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