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晏青夷的目光熬得有点耐不住,孟澈收回腿贴着沙:“你到底扇不……”
晏青夷就是这时候突然冲上来,一下子拽掉孟澈裤腰。
尾椎有一节节尾骨抵住,卡不到胯骨上方圆头,不用解裤子前的纽扣,可以这样直接拽下去。
只是两侧胯骨被布料磨得火辣辣。
晏青夷从他身后搂住他,手指陷进尾巴根儿茸毛里:“尾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赚钱的地方,够不够艳?”
这是要他妈玩客人和男妓的游戏。
孟澈进屋时脱了西装外套,此时上身还齐齐整整地勒着马甲和衬衫,下边却光着屁股。
尾巴不是他自己抬起来的,尾根神经末梢密集,被晏青夷弄,一弹一弹地扬高。
没完全扬起来,被晏青夷伸手捉住。
其实被抓尾巴很不舒服,有一种后背上整条脊椎即将被抽走的错觉,头皮也跟着酸。
晏青夷隔着裤子碾他,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天里,这条尾巴被玩到全是干涸的白色胶质物。
孟澈抬起手肘推晏青夷,被这男人镇压:“扇两下而已,孟先生要说话不算话?”
孟澈咬了咬牙,咬的太阳穴紧,两手重新支在立柜上。
立柜靠墙,及腰的高度,两只手撑上去角度刚好。
晏青夷要扇的位置刁钻,孟澈不得不两腿分得足够开,双脚向内,腰再往下塌,把那地方拱出来,露给晏青夷。
缝隙夹了汗,冷气吹着露出来的地方,有汗的皮肤触到一阵凉,凉得不均匀,像在被晏青夷的目光舔舐。
晏青夷也的确在做这件事,两手拨开他,凑近了看。
好半天,热流退后,孟澈舒了一口气,手臂被晏青夷划拉着抓住,晏青夷像一条有毒的藤蔓,往上,缠住他手腕,牵着他的手绕到背后,放下:
“你自己扇,我不动你。”
孟澈咬住唇。
“快点,我动手,你明天要岔着腿走路。”
晏青夷解释。
他被这男人扇过,知道这人下手多重,没花几秒权衡利弊,抬起手,顺着晏青夷想要的位置,一巴掌拍下去。
响声吓得他一激灵。
后背又是痒又是刺痛。
更多的是羞耻。
在羞耻中停住,晏青夷磨了磨他的手背:“继续。”
他继续。
兴奋一点点盖过耻感。
随之而来的还有平静的自我厌恶。
没数打了多少下,晏青夷扑上来,手伸进马甲,隔着衬衫揉。
“胸怎么这么大?”
晏青夷沿着他胸肌下缘使劲,“是不是有人给你揉?”
这姿势脑袋微微坠着,血让头胀,孟澈稀里糊涂地开口回答:“男人的胸揉不大。”
女人的应该也不是揉大的。
大概是猫科兽人天生的低体脂率,随着身体育,不用太多锻炼就有这样一副饱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