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夷亲他脖子,两手玩他的屁股。
屁股刚被孟澈自己扇完,一胀一胀,被这么用力捏下去,说不上什么感觉。
反正不是只有疼。
晏青夷把他摆在地板上,嗑药了一样啃他,污言秽语比隔壁过分得多。
孟澈出声音,晏青夷却捂住他的嘴:“小婊子。”
孟澈皱了皱眉,平静的自我厌恶。
晏青夷火急火燎解皮带,孟澈看出这男人意图,开口道:“你说你就扇两下。”
晏青夷抽出皮带,把孟澈两只手捆在一起:“宝宝,药厂那一条线,买你一晚上不够?”
那确实是够。
他在猛虎党站稳的根本原因就是药厂这条线。
如果是买卖,晏青夷对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这男人粗鲁地把玩他有反应的事物,近乎凶狠地逼问:“是不是就喜欢被强来?”
孟澈转动眼珠望着上方的晏青夷,动了动唇:“是。”
晏青夷:“是不是喜欢被扇?”
“是。”
“是不是想被我搞坏?”
“是。”
他一次次回答晏青夷的问题,这不算太难,真正难的是晏青夷不再给提醒,让他自己说出口。
他叫唤着那些话,又想起卡地亚说:但凡有点自尊、都接受不了晏青夷的玩法,只有他让晏青夷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最贱。
他忽然明白这些话为什么如此晃动他,他潜意识里有那么一部分,认同卡地亚的话。
晏青夷捏住他的下颌,扳正他的脸:“在想什么。”
他不想扫晏青夷的兴,没说话。
刺痛打在胸口,身体不受控痉挛了一下,后知后觉,晏青夷捏着他胸上的小粒放了电。
“说。”
晏青夷威胁道。
明天还有事,不想真的被晏青夷弄到岔着腿走路,孟澈如实道:“在想,卡地亚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那样对待过我,晾一晾,我还会主动往你身上贴。晏青夷,你拿我当什么?”
不是想吵架,孟澈语气温和,就真的只是出疑问。
他看着晏青夷眼中的火一寸寸熄灭,变得阴冷,转而又重新烧成另一团火焰。
下巴被晏青夷的手指掐到痛,晏青夷轻笑:“我只拿你当一个贱婊子。”
男人的动作在这之后变得充满疼痛,他抓住晏青夷的手腕:“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