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夷又说,“摸小猫脑壳,因为太喜欢了,忍不住摸重一点点,摸得小猫口眼歪斜。”
孟澈顺着男人的思路往下想,脑中警铃大作:“你又给我洗脑!”
“我可以给任何人洗脑,只有你不行。”
晏青夷的手摸上孟澈的头,“那么机灵的脑袋瓜儿,犯起傻那么傻?”
他听着晏青夷指尖和头皮摩擦出的响声,脊椎跟着酥,尾巴不受控地翘高。
意志力松懈,视线不慎落在晏青夷的唇上。
饿。
好饿。
十五岁看到水杯杯沿儿上晏青夷的唇纹一样饿。
孟澈刚要凑上去,钥匙钻进锁孔,他偏过头。
店员用钥匙拧开试衣间的门,抬头与他对视,吓得不轻:“啊!里面有人?我以为店员从外面上的锁……”
“出去。”
晏青夷说。
孟澈以为晏青夷提议他们应该这时候出去,被现了,确实还是出去比较好。
直到看到店员连连道歉,鞠躬后退。
晏青夷压到他身前,身上的布料与他的衣袖摩擦出一响,晏青夷的手扣上试衣间的门,拧上了锁。
那声“出去”
,是晏青夷对店员说的。
第28章最贱,最爱
大概率店铺每一个店员都有试衣间钥匙。
不过落锁的声音还是让孟澈稍感心安。
晏青夷的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一下一下。
孟澈听出这男人的烦躁,问道:“不是要亲我?”
“等她走远,”
晏青夷说,“我不想让人听见我亲你的声音。”
“她”
指的是踩着高跟鞋哒哒走的店员。
“亲你的声音”
,预告了这个吻,不会一触即离。
孟澈觉得脑子晕,注意力集中在耳孔,高跟鞋声刚远,晏青夷就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