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澈晃了晃手机:“你这不是……”
“我写的,”
晏青夷回答,“没有说。”
孟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热让脑子停滞,话直接从嘴里出来:“我几乎每天手冲,有时候连着三次,想着你。”
有省略部分,比如搭配晏青夷来的信息作为配菜。
晏青夷盯着他,表情如常,像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对兽人来说不算频。你还在长身体,可以稍微克制。”
晏青夷总是这样,不按他的预想展。
孟澈叹了口气,垂下眼望着地板上反光的地砖:“想到你那样对待过我……继续不下去。”
晏青夷朝他做了个暂停手势:“能问问那天你为什么哭吗?”
孟澈:“哪天?”
“换床垫那天,”
顿了顿,晏青夷用了更确切的说法,“想看你尿在床垫上那天。”
孟澈咬紧了牙,半天才松开:“你明知故问!你侮辱我。”
晏青夷脸上的困惑真实起来。
“那不是侮辱。”
晏青夷说。
“怎么不是!”
孟澈冲过去提起晏青夷衣领,墨镜崩开摔在地上,“你放电,把我搞失禁,扇……我那里,不是侮辱!?”
“不是。”
晏青夷语气平静,偏过头笑了一声,“不好意思,你说的我要有不雅反应了。你一直这样理解?”
孟澈脑子停转,先顺着往下,看到这人确实起了反应,而后才关注到后半句。
不然要怎么理解?
“嗜好。”
晏青夷主动说,“是我的组成部分,是我爱你的方式。”
孟澈松开了晏青夷的衣领,一直揪着也不是个事儿,气势都不汹了。
“多简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