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
逃不掉。
润。
窒息。
铺天盖地全是晏青夷口腔里的气味。
有一点像薄荷,可能是猫薄荷吧,这么让他上头。
他想起这男人身上相反的事物,那东西暴力膻,从距离口腔最远的入口肆虐,膻味却一路从口腔满溢。
他推晏青夷的肩,推了好几次,不敢真使力,怕晏青夷电他,这里是公共场所,挨了电不知道怎么收场。
推不开,手滑下去抓住晏青夷的袖口,布料皱成一团。
好在晏青夷舍不得他就这么憋死,中场暂停,让他喘两口气。
就两口,多一口也没有。
他没想到晏青夷这么有本事,接吻也能接成这个样子。
遭不住,偏过头反抗,下巴被晏青夷捉住,脸挪正,唇再一次被吻住。
晏青夷贴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放过你。”
他不知道晏青夷想让他说什么。
干燥的唇被吻破了皮,脑中掠过每一次整点报时,他小声开口:“你想x我。”
最后两个字几乎没声音,像蚊子咛咛。
“对。”
晏青夷可算退开。
目光灼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我拿你没有办法,孟澈。”
“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听懂晏青夷说什么。
如果晏青夷狠得下心,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孟澈现自己最怕的不是晏青夷的强迫,而是晏青夷示弱。
没再看晏青夷的眼睛,率先打开试衣间的门,落荒而逃。
真的逃,跑得太快,停下来之后心脏接着跳了好半天。
卡地亚后来又约他出来玩。
孟澈没那意思,也不想浪费卡地亚的时间。
卡地亚故技重施,买斗兽带后台单独见面的贵价票,孟澈干脆连斗兽固定后台见面环节都不去,让人给卡地亚退了三倍赔偿。
卡地亚不死心,堵在他住的酒店电梯里,经理给孟澈打电话,说卡地亚一整宿在电梯里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孟澈本想着走楼梯避避这是二十九层,走下去挺累,不如跟卡地亚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