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闻推开门,陆离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早点回来。”
“好。”
聂闻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难得什么都没想,纷纷扰扰的思绪被陆离的存在感挤了个干净。他和门厅保安打招呼时甚至还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没有维持多久,推开办公室门,许灼正背对他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楼下。
他反手将门关上,许灼听到动静,转身过来。
“聂席,”
他的腰间没有探测仪,手指蜷缩在身侧半握成拳,“您来了。”
“在等我?”
聂闻神色如常,绕过许灼在桌后坐下。
许灼的拳头紧了又松,跟着在对面落座。
“你上次来还是整理月度报告吧,”
聂闻把车钥匙随手放下,“现在上手得怎么样?听说取得了不少成果?”
许灼目光紧紧跟随他的动作:“聂席,我今天来是有事想问您。”
他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搁在膝头:“你问吧。”
“那天我在拍卖会碰见您,您说是来处理公务,是什么公务?”
聂闻面色微沉:“我想我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许灼咬咬牙关,沉默片刻,重新开口。
“您可以不用说,只是我在工作时现了一些疑点,想请您帮我解惑。”
“拍卖会的环境监测显示异常波动,出现异常时您就在现场。您的实力毋庸置疑,却说没有现任何可疑情况。”
“您说那晚是去执行公务,但我回去后查阅了系统记录,当晚那片区域并没有任何系统指派的其它公务。”
“您在事时间,出现在事地点,并且隐瞒真实动机,为什么?”
聂闻刚要说话,就被许灼打断。
“您不用向我解释,这都不是我想问您的。”
“我在您移交我的案件报告中,没有看到目标的任何一张照片,没有任何明确的指向。以您的实力,追踪这个噬情种这么长时间,却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
“因此,我高度怀疑系统内部有人在协助这个噬情种隐藏。”
“我在追踪城西那个异常个体的途中,在一次事地点附近现了系统管制药物的安瓿瓶碎片,说明系统内有另一个稽查员也在追踪这个案例,并且违规对他实施了救助。”
“这个稽查员,很可能就是系统的内应。”
“我将情况向林长官报告,林长官从我手中要走了碎片,告诉我他会处理。但至今我没有看到任何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