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大比结束,我可以用个人名义向他起公正的擂台邀约。”
“我会把修为压制到与他同境,只用剑招……虽然有些以大欺小之嫌,但若是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将他击败,让他向你道歉……”
男人抿了抿唇,似乎觉得这个方案还是不够完美,但却是他能在“原则”
和“朔离”
之间找到的最大公约数。
“这样可以吗?”
“……?”
朔离张着嘴,刚想说出口的调侃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是。
她就随口一说,这人还真开始制定作战计划了?
连压制修为、公正对决这种细节都想好了?
“噗——”
少年终于没忍住,整个人笑得趴在了栏杆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五千哥……哎哟不行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玩啊?”
她一边笑,一边用缠着绷带的手去拍聂予黎的手臂。
“你是认真的吗?我就随口开个玩笑,谁要跟那个管事计较啊,还打擂台……”
聂予黎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人,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原来,只是玩笑么。”
但也只是顿了顿,他便轻轻叹了口气。
“朔师弟。”
“罢了,你笑便是。”
朔离笑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那,既然这个算玩笑。”
少年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上挑。
“那我换个难点的?”
“要是——我想让你去跟墨林离打一架呢?”
朔离举起手,指了指头顶。
“就那位,我的便宜师尊。”
“你看他不也是整天板着个脸,还老是管这管那的,一直跟着我,比管事还烦人。”
“怎么样?五千哥,这个要求,你敢接吗?”
这次,聂予黎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