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
“朔师弟,少去做些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事,我不想听见别人说你半句不好。”
“你是我的挚友,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我都会替你寻来。”
“噗。”
朔离闻言,一下笑了出来,接着,她用已经干净的手的手肘戳了戳对方。
“五千哥,你人怎么这么好啊?我叫你做什么你都做?”
“那是当然。”
对方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连思考的停顿都欠奉。
聂予黎将那方被果汁浸染了少许淡紫色的帕子仔细叠好,方方正正地收入储物袋里。
“只要是在道义允许的范围内,只要不伤及无辜……”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真的什么都做?”
“那……要是我想让你去把刚才那个管事套个麻袋,拖到没人的角落里揍一顿呢?”
朔离说着,一边还极其形象地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扎紧口袋”
然后用力“挥拳”
的动作。
“你看啊,那家伙刚才那么凶,嗓门那么大,还想没收我的赃物,这不就是欠揍吗?”
“五千哥,作为我最好的挚友,这种时候是不是该替我出这口恶气?”
“……”
聂予黎闻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滞。
他并没有立刻把这种听起来就离经叛道的提议当成玩笑驳回,反而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一样,眉头蹙了起来。
“私斗……违反门规第三十六条。”
他低声喃喃。
“套麻袋不行。”
“那种手段不够光明磊落,若是被现了,还会连累你的名声。”
“不过……”
聂予黎话锋一转,右手下意识地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若你真的对他心存芥蒂,觉得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