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这人的身体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手有些尴尬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视线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我……之前,因为你去剑冢闭关时,有些事情生。”
“我一时意气用事,确实……领略过剑尊的剑势。”
他说得很含蓄。
关于硬闯倾云殿、对着当世最强拔剑、最后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狼狈过往,被这简简单单的“领略”
二字给一笔带过。
“……”
朔离原本挂在嘴边的调侃忽然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咳……行吧行吧,打不过就算了,我也没想让你去送死。”
少年摆了摆手,视线落在了远处的晚霞上。
“那换个简单的总行了吧?”
她转过头。
“既然打不过墨林离,那打我总行了吧?”
“明天的决赛。”
朔离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特意晃了晃绑着绷带的左手。
“五千哥,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
“要不……你待会投个降?把第一让给我?”
“我想当魁想得都快魔怔了,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当日行一善?”
“……”
“不行。”
两个字。
轻飘飘地被海风吹散,却又清晰地落进了耳朵里。
琥珀色的眸子在此刻微弯,像是盛着一汪刚刚融化的蜜糖。
聂予黎笑得极其浅淡,甚至连唇角的弧度都不甚明显。
“朔师弟。”
他微微侧过头,并没有避开朔离那双写满了“我很可怜快让让我”
的眼睛。
不仅没有避开,他甚至还主动往前近了半步,把两人之间本就不宽的距离缩短。
“我记得有人同我说过,在英杰榜大比开始之前——”
【“所以,要跟我认真打一场,懂?”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