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怎样找猎物留下的痕迹,怎么挖陷阱,怎样下套。
边看边琢磨,这几天他们的收获也逐渐变多起来。
可谁也没想到,半夜时分三爷爷突发急症,又拉又吐,高热。
老周过来又是施针,又是开药,忙活好一阵,才让三爷爷病情趋于稳定。
“要是有这位味药就好了,对症不说,三爷爷也会好的快些!”
他指着他医书上的一味药,惋惜地道。
“咱们不是有人参吗?”
“三爷爷现在身体虚弱,病灶还没除干净,要补也得等病好之后,慢慢给他补。”
屠望归找来纸张照着图描下来。
出门来拿起一只火把,就要上山。
张槐哥俩连忙跟上来:“我们也一起去!”
众人目送他们三个举着火把,渐行渐远,心里忽然暖暖的。
天亮时。
他们三个带着一身晨露回来。
走进草棚,屠望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到周大夫面前。
周大夫打开来,正是缺失的那味草药。
“这味草药耐寒不耐热,所以多生长在悬崖峭壁的缝隙处。你们······”
他话没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
低头把药收好,转身去改方子,重新配药。
屠望归他们三人,喝着张婶递过来的热汤,牛嫂忽然笑着过来,肩膀碰撞下张婶,压低声音:“婶,你知道吗?那个玉珍跟她姐家那个小叔子昨天成亲了!”
张婶想了一下:“那个鳏夫?”
牛嫂看眼屠望归他们这边,点下头。
张婶这才意识到,他们三个还在呢,赶紧推牛嫂一把:“去把田嫂她们叫来做饭,早点吃完,好早点开工缝制衣服。”
张强凑到屠望归跟张槐身旁,望着牛嫂离开的背影:“我娘她们说什么?”
“没听清。想知道自己去问。”
张强给张槐怼的不敢作声,去问老娘不想让他们听见的话,皮痒还差不多。
默默看眼身侧一言不发的屠望归,她怎么就不好奇呢。
几天后,三爷爷身体明显好转,能在草棚周边走上几步,手里拄着屠望归刚给他弄来的拐棍,步子不快,但比之前稳当许多。
张里长他们见三爷爷好的差不多,将出发的日子定在两天后。
村里人见他们要走,远远地看着没上前。
最后是他们才选拔出来的新村长,带着几个老人前来,说了番客套话。
两天后,屠望归带着大家迎着朝阳,走上她选中的那条山道。
到山顶,她忽然驻足回望山下村子。
半山腰那面山壁前,影影绰绰有人在挖土填满那些坑洞。
张槐见她驻足跟着停下,顺着她的视线默默看了眼。
旷野大道。
天气难得好,没有太阳,不热,风吹过来极其舒适,正适合赶路。
长长的流民队伍,各自成团,分成几段。
屠望归他们的队伍行走在中间。
走着,走着,屠望归却忽然叫大家停下。
招呼大家移到路边,把路让给后面的流民。
“望归,有什么不对吗?”
张里长走上前。
屠望归颔首:“稍等我一下。”
后面的流民见他们这队忽然停下不走,奇怪的到处看看没看出什么端倪,越过他们,跟上前面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