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东西,准备上山。”
张强背着弓箭,别着砍柴刀过来,见地上一字排开的背篓。
“望归,咱们还要摘野菜?这不是村里那些老娘们的事。”
老娘们,要是张婶听见,只怕他后背又得遭殃。
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拎起一个背在背上。
张强还想说什么,见其他人都背了,大哥张槐又向他瞪过来,也只好跟着背上。
一路行走在山间,跟着屠望归东拐西走,竟让他们生出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走着走着,张强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望归,那天他们到底给咱们下了什么药?那么霸道!”
“三日醉!”
“难怪,连着好几天都手脚无力!”
张强转瞬又问:“望归,你既然知道,也会配吧?”
“问那么多,想干啥?”
走在屠望归身后的张槐,见张强话那么多,就跟个话篓似地,没好气的低声呵斥他一句。
张强猛的醒悟过来,上山打猎最忌讳就是人还没到,先闹出动静。
抿住嘴,手横着拉一下。
再不敢出声。
队伍终于安静。
屠望归忽然蹲下身,拨开地面的草丛,看清地面上的痕迹:“走,向西北走!”
几里地之后,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深沟,沟底有条浅浅的溪流。
“在这挖坑!”
有水源就有动物,而他们目前站的位置,是最合适动物下去饮水的地段。
大家放下背篓,设置陷阱。
“这边一个,那边一个,张槐大哥,你跟我去那边设套。”
大家伙分工合作,很快就把陷阱设好,套埋伏好。
“走!等傍晚再来!”
屠望归背起背篓,招呼他们。
心底一直疑惑的张强,在屠望归弯腰,挖出一株“野草”
转身面对着他们大家,心底疑惑更甚。
“看清楚它长什么样,这是黄芩,主治体内湿润过重或火热旺盛导致的多种病症,比如发烧口渴,咳嗽痰黄,腹泻痢疾等。
看清楚挖!别挖错了。”
“望归,我明白了,这是为将来路上准备的。”
张强笑着道。
张槐睨他一眼,这个弟弟总算没有傻到底。
“来。你们拿去照着挖!”
不多时,屠望归又举起另一种草药:“这个也要!”
“这个是伤药,这个是治疗头痛的!”
大家伙跟着屠望归,挖的不亦乐乎。
“望归,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草药?”
屠望归指指自己的脑袋。
以前进山,只能感觉那些是能吃的,那些是不能吃的。
可今天它们在她脑海里出现时,会闪过红光或绿光,虽然只是一瞬。
而最初那个红光,挖出来的黄芩她恰恰好认识,后面她又特意观察过,绿光代表的是有毒植物。
有了这个加持,她根本都不用看,直接挖就是。
“快,跟我来!”
正弯腰挖着草药的屠望归,忽然直起身,连手上草药挖断根,都没在意。
大家伙立马停下,跟上她,这又是发现了什么大家伙吗?
急匆匆走出一段,面前是一片宽阔些的地。
浅草没过脚踝。
屠望归向前两步,小心蹲下,指着面前一株长着七片掌状复叶,叶片边缘有细细的锯齿,顶端一簇指甲盖大小的红珠子的植物,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们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