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快步走在前面。
豆卢宽从坐垫上起身,转头看向李百药和王贺。
他本想带着二人一块去。
可转念一想,万一,李谟和魏征当真是冲王贺来的,把王贺带出去,三方当面,岂不是难堪?
想到这里,他只对着李百药说道:
“李侍郎,你与老夫一块前去。”
李百药立即起身,点点头说道:
“诺。”
豆卢宽又看向王贺,说道:
“王郎中,你在此等候。”
王贺点了点头,说道:
“诺。”
随即,王贺站在原地,看着豆卢宽与李百药一前一后,跟在那名礼部小吏身后,朝着礼部府衙外走去。
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贺才缓缓坐回坐垫。
他端起茶盏,这才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怕什么?
不就是为糊名的事,起了场争执吗?
李谟就算再睚眦必报,还能因为这个,让金吾卫拿他不成?
王贺定了定神,呷了一口茶。
茶水入口,却半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而此时,豆卢宽和李百药,跟在那名礼部小吏身后,一前一后,来到了礼部府衙之外。
刚一出门,二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府衙门口的李谟,还有魏征。
以及,他们身后,那十名披甲执锐的金吾卫。
豆卢宽和李百药心中,皆是微微一凛。
不过,二人毕竟在官场上沉浮了半辈子,面上却不露分毫。
豆卢宽脸庞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行了一礼,说道:
“魏公,李大谏。”
魏征和李谟也露出笑容,对着他们还了一礼。
礼毕,豆卢宽看着二人,又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金吾卫,笑着问道:
“魏公,李大谏,今日这是怎么了?”
“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来我礼部?”
“是出了什么事吗?”
魏征没有答话,转头看了一眼李谟,示意他来回话。
李谟会意,上前半步,脸庞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豆卢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