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豆卢尚书知晓。”
“还真是,出了一件大事,而且这件大事,就出在你们礼部。”
豆卢宽闻言,“哦”
了一声,看着他,问道:
“不知李大谏所说的大事,是什么事?”
李谟看着他,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来,豆卢尚书还不知道,京城之中生了什么。”
豆卢宽摇了摇头,说道:
“老夫确实不知。”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李百药,问道:
“李侍郎,你知道吗?”
李百药也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
说完,他看着李谟,沉吟着问道:
“李大谏,你方才说,事情出在我礼部。”
“又说,京城之中,生了大事。”
“老夫可否理解为,是因为我礼部,才使京城生了大事?”
李谟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
听到这话,豆卢宽眉头一皱。
他与李百药对视了一眼,心中愈惊疑。
礼部能出什么大事?
还能惊动整个京城?
豆卢宽收回目光,看着李谟,缓缓说道:
“李大谏,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你直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谟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