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是太原王氏出身,他为五姓七望奔走,说得过去。
可他们两个,又不是五姓七望的人,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就在王贺还要再劝的时候,那名礼部小吏快步走了进来,对着豆卢宽行礼道:
“豆卢尚书,魏公和李大谏来了,就在衙门外,说请您出去一趟。”
说着,小吏咽了口唾沫,又补了一句:
“他们。。。。。。还带着十名金吾卫。”
豆卢宽一愣。
魏征和李谟?
还带着金吾卫?
他下意识看向李百药,李百药也是一脸茫然。
一旁的王贺,端着茶盏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紧。
这一老一少,带着金吾卫登门。。。。。。
所为何事?
听到小吏的话,豆卢宽、李百药、王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疑。
其实,他们大概能猜得出来,李谟和魏征前来,所为何事。
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毕竟,李谟和魏征在陛下那里讨得圣旨,推进科举糊名之制,前两天,还专程过来了一趟。
结果,李谟跟王贺因为糊名的事,起了争执。
这前脚刚起完争执,后脚,人就带着金吾卫上了门。。。。。。
豆卢宽和李百药交换了一下眼神。
难道,他们是冲王贺来的?
王贺此时,眼里也闪烁着惊疑。
他转头看向豆卢宽和李百药,张了张口。
他想说,李谟和魏征,这很可能是公报私仇。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他没有证据。
这话要是说出口,传扬出去,反倒落人口实。
就在此时,那名礼部小吏见他们都不说话,小心翼翼地说道:
“豆卢尚书,李大谏和魏公,这会儿正在外边等着。”
“卑职是把他们请进来,还是。。。。。。?”
豆卢宽回过神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他们能调得动金吾卫,显然,是陛下授意。”
“你前面引路,老夫亲自去见他们。”
那名礼部小吏连连点头,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