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堂屋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
兄弟俩腾地站起来,齐刷刷看了过去。
只见李积和李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李谟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笑。
李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李震和李思文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李震忍不住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爹,那个。。。。。。”
李积板着脸,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只吐出两个字:
“都进来。”
三兄弟对视一眼,乖乖跟着他进了堂屋。
李积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
堂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半晌,李积缓缓开口道:
“为父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泄露考题,是掉脑袋的罪,此事一旦败露,咱们父子四个,一个都跑不了,连带着满府上下几十口,都得跟着遭殃。”
李震和李思文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李谟也垂手坐着,没吭声。
“所以。。。。。。”
李积语气一转:
“老二方才跟为父说的那个章程,为父琢磨了一路。”
“粗糙,太粗糙了。”
李谟:“。。。。。。”
李震和李思文齐刷刷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等会儿。
爹这话的意思。。。。。。不是要拦着?
是嫌计划粗糙?!
李震迟疑道:“爹,您的意思是。。。。。。”
“为父的意思是,”
李积看着他,说道:“这事,要么不干,要干,就得干得滴水不漏。”
“就你那个章程,真照着做,不出三天,咱们爷四个就得在大理寺狱里团聚。”
李思文不服道:“爹,我二哥那章程怎么就粗糙了?”
李积瞥了他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