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改日再议,如何?”
李谟闻言,深深地看了这位老尚书一眼。
好一个从长计议。。。。。。
说是参详,其实就是拖。
看来这位和和气气的豆卢尚书,跟这位张牙舞爪的王郎中,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啊。
魏征皱起眉头,正要开口,李谟却先一步站了起来,拱了拱手,笑道:
“也好。”
“既然豆卢尚书了话,那我们,改日再来叨扰。”
“只是有句话,我得留给诸位。”
李谟环视厅中三人,笑容人畜无害地说道:
“糊名之法,是陛下的意思。”
“拖,是拖不没的。”
“告辞。”
说完,他与魏征转身出了正厅。
走出礼部大门,魏征侧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看出来了?”
李谟点了点头,眯眼望着天边的日头,说道:
“王贺一个郎中,哪来这么大胆子,跟咱们俩对着干,他背后有人。”
“不错。”
魏征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同时说道:
“而且,若老夫所料不差,王贺背后站着的,是五姓七望。”
李谟挑了挑眉:“这么肯定?”
“你有所不知,这个王贺,出身太原王氏。”
魏征缓缓说道,“你当他一个礼部郎中,哪来的底气,跟咱们两个谏议大夫对着干?”
李谟若有所思。
魏征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僚友,我问你,若真刀真枪地比才学,这京城之中,寒门子弟比得过五姓七望的子弟吗?”
李谟摇了摇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