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换不来官做,才学才能。”
李谟看着他,说道:
“真有才学,糊了名,文章照样漂亮,没有才学,只有声名,那这声名是真是假,可就两说了。”
“王郎中,一个学生,若是只有不糊名才考得上,那他中的,到底是才学,还是名字?”
“。。。。。。”
厅中,骤然一静。
王贺张着嘴,一个字都接不上来。
李谟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道:
“其实,我倒是有一件事想不通,想请教王郎中。”
“糊名之法,防的是徇私,堵的是请托,护的是公正。”
“于国于民于礼部,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王郎中从进门起,就夹枪带棒,如今更是跳着脚地反对。”
李谟眯起眼眸,一字一句道:
“莫不是,有人提前跟你,打过什么招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王贺头顶。
王贺勃然色变,指着李谟,手指直哆嗦道:
“你!你血口喷人!”
李谟双手一摊,一脸无辜说道:
“我随口一问,王郎中这么激动做什么?”
“莫非。。。。。。是被我说中了?”
“你!!”
王贺气得浑身抖,眼珠子都红了。
这竖子,一句话,就把他架在了火上!
“好了好了。”
眼看着王贺就要当场炸了,一直笑呵呵看戏的豆卢宽,打着圆场道:
“都是为朝廷办差,何必伤了和气?”
说完,他望向魏征和李谟,说道:
“魏公,李大夫,这糊名之法,事关国本,牵一而动全身,依老夫看,今日天色也不早了,细则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我礼部上下,好生参详参详。”